我当然也是心怀大畅,早已忘了自己的某些烦恼。
看看将要到营前,那营门已然大开,一个黑塔一般的老头向我们迎了过来。丫头和玲丫急忙将手臂放开,我也整了整衣冠,走上前去。
“三位少年英雄,听得小校说,三位在路上一路剿杀金贼,取其头颅如探囊取物一般,老夫甚是敬佩。快到营中一坐。”老头虽然看上去年纪不小了,却依旧声似洪钟,余音绕转耳鼓。
我急忙抱拳道:“老将军客气了。相请不如偶遇,既是老将军看得起,那我们就营中坐坐,共叙跟金贼厮杀的豪情。”
老头大笑:“好。想当年,朱仙镇一战,直杀得金贼屁滚尿流。老夫快三十年再没有打过那样痛快的仗了。每日里只是带着这帮孩儿给金贼挠痒痒,惭愧啊。不由老夫不想起当年岳元帅的诗句,‘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哎,元帅一去,我等空有一腔热血,也将这少年黑发,全变做苍苍白发。闲话不说了,三位请吧。”
老头做出一副请的架势,我也不虚让,只是含笑而入,丫头和玲丫紧紧跟在我的身后。
看看进入大帐,老头却没有坐到自己的交椅上,只是另在大帐中间摆了一张八仙桌,四人四椅,先安排我们三人坐下,老头自己也坐下相陪。
少顷,茶水上来,我们各自举杯喝了一口,看看差不多光景,我终于问道:“请问老将军便是牛皋将军吗?”
老头大笑:“老夫正是。听说三位从大理过来,有了岳小王爷的消息,不知是否实情?”
玲丫又抿了一口茶,轻笑道:“若老将军果是牛皋将军,我等也便是实情。”
牛皋一愣,旋即再次大笑:“好,好,怀疑得好。”
伸手从怀中一摸,摸出了一件物事,仿佛一头牛,却只有半边身子。那牛雕刻得惟妙惟肖,也让我顷刻明白了他的确便是牛皋。因为郝漂靚给我的“牛将军令牌”,正好就是老牛的另外半边身子。
却听牛皋笑道:“此物便是老牛的招牌。不过天下间,别人见到老牛的招牌都是牛角向前,唯独这一块是牛角向后。三位既是从大理过来,应该带有令牌吧。”
我急忙从腰带里掏出令牌递了过去:“老将军,请看看这块是不是?”
牛皋将令牌接了过去,跟他自己的令牌一合,却不正好严丝合缝,仿若全牛。
“好,好,三位果然是岳小王爷的信使。三十年啊,当年岳小王爷还是襁褓婴儿,是老牛亲自派白秋琳去寻找了一个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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