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兵部待不下去的。
此外,她今日在朝上说的有些话已经得罪了部分朝臣。加之她今日的临场表现欠佳,自己暴露了被沈心坑害还一无所觉的迟钝,给众人印象不是太好。
也许之前有人原本想要依附她的,可看她今日这表现,只怕会犹豫一下了。
御阶上,离少麟看着跪在地上声声喊着请皇上责罚,又痛哭流涕的王珺,她面无表情。
“要不是御史大夫祁文办事稳当,兢兢业业,每月都将各部的事务报上来让朕了解一下情况,兵部的事情真要拖上个三五个月,必将引起大祸,特别是驻守西僵的将士要求增加粮饷那件事情。”
“军中饷银本是每月一发的。朕记得两个多月前,西僵军士万人联名递来奏折希望增加粮饷,所述理由合情合理,只是关于数量问题需要议一议。朕曾嘱咐过你们好生商量一番,争取早日达成他们所愿。”
离少麟的手握住了座椅把守,她身子前倾,盯着趴在地上的那两个人,厉声道:“却哪里知,增加粮饷是一回事,发放当月粮饷是另一回事,你们却混作一谈。事情都过去快要三个月了,前事未定夺下来,你们竟然连人家原本当月就该得到的饷银都未发放,真是岂有此理!”
“将士都是粗人,他们为国为民卖命,却长久都得不到饷银。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守僵,任谁心里不委屈?这事情一被人利用,很有可能就引起哗变,到时候死伤无数。”
“王珺,你说,真要到了那时候,朕就是砍了你和沈心的脑袋,都不足以平息将士们的愤怒!”
王珺和沈心扑在地上,浑身颤抖不已。
离月看了又看,终于还是犹豫着走上前去,也跪在了地上,小声哭道:“请母皇原谅姑姑这次的过错吧。姑姑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很多事情都是直接交给沈心办理的。”
“她以前从未出过差错,这次姑姑又想着有了三皇妹的协助,兵部更应该不会出岔子才对的。母皇,请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离清也在这时出列,开口求起情来,“母皇,这次儿臣也有过错,儿臣该多用点心的,请您对王太尉和沈尚书从轻发落吧。”
“哼,你本来就该多用点心!”离少麟恨铁不成钢。
“是,母皇教训的是。”离清也跪了下去,“母皇,刚才儿臣好生检讨了一番。儿臣在想,这次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皆因我不熟悉兵部事务,不懂军政所致。如果我懂得多一点,那么即便是那些事情真的交由儿臣来决断,相信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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