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跟你说,她人已经变了。”
离炎:“……”
朝中硕果仅存的几位两朝元老,乃是离少麟授意抓捕的,胡晓珊乐见其成。皇帝亲自参与审理这几人的案子,这日她于密室中一个人审问姜凤竹。
离少麟问:“姜凤竹,你虽是前朝的人,但是却是我离氏天下的开国元老,你怎么能这么做?姜爱卿啊,你这么做,不是要令自己晚节不保吗?也令朕十分的遗憾、失望。”
姜凤竹一听,皇帝这话的意思是不由分说,直接就将自己定罪了啊。
她赶紧磕头求饶,哭着哀告道:“皇上,老生,不,小的从来没有想过里通外国啊。小的都这把年纪了,还身居高位,为何还要这么做啊?真要做了,小的的官职还能高到哪里去?即便是给小的丞相之职,可是小的这个年纪也已经是无福消受了啊。”
离少麟点了点头,“姜凤竹,朕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朕也想不通啊。朕思来想去,这世上知道朕当初是如何夺得皇位的人,知道朕是如何力挽狂澜开创离国基业的人,这世上如今已只唯你一人尔!”
姜凤竹听到这话先是愣了愣,待到明白皇帝的意思后,她委顿在地。
离少麟就冷笑一声,说:“姜凤竹,你可知罪?”
姜凤竹反应过来,人一激灵,便立刻匍匐过去抱住了皇帝的腿。她仰起一张橘皮老脸,痛哭流涕的说道:“皇上,老生该死,老生有错,老生,老生……皇上,并非是老生说出去的。是王珺,对,就是她!是她口风不严,将此事说出去的!皇上,小人死不足惜,求求您放过小的家人吧,呜呜呜呜……”
离少麟无动于衷,淡淡道:“说说吧,都有哪些人知道了朕的往事?姜凤竹,只要你如实交代,朕会给你姜家留个根。”
顿了一顿,她俯身凑近姜凤竹耳边,阴测测的说:“不要隐瞒朕,一个都不能落下哦。但是,你也别梦想着拉无辜的人下水,意图让朕因为人数太多而不敢动手。届时,别怪朕生了雷霆之怒,令这世上再无姓姜的人。”
姜凤竹的脸色登时变得煞白,几日牢狱之灾已经令她如风中残烛。这会儿听了皇帝的话,她只怕骇得下一刻就能一口气上不来,提前去见了阎王爷。
只是,家中还有后生晚辈,自己倒没什么,可姜家的孩子,小的也才几个月大点啊。
人为何总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人之将死,才心存善念”的事情?
明明这是多少人的前车之鉴,可为何在年轻的时候不多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