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甚少有权力进入内殿伺候。”
“倘若利用李真的这种心思,说贵妃您有意想要用她做大宫女,引她为心腹,她定然愿意做这举手之劳。届时,小的只说皇后那胭脂用得时间有些久了,想要给他换一换新的,欲要讨好他,李真该是愿意干这事儿。”
“只是那女人胆子特他妈的小,只怕她不敢偷摸进内殿去,这事儿就难办了。那怎么办呢?嫁祸其他人?”
秦晴想得深入,已然开始自言自语起来,“我想想,我想想,啊,经常往他宫中去的人,除了大公子,还有个九皇女离鹂。不如小的就来安排一番,将这事儿栽赃在那小女孩儿头上!”
“他即便要怀疑,也可能只会将嫌犯着落到皇上身上。毕竟那九皇女人这么小,什么都不懂。而宫中,最宠她的就是皇上。所以,他要怀疑,只会怀疑与九皇女最亲近的人!”
“荒唐!倘若是皇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会用这种腌臜手段?皇上只需要一句话,就能了结了一个人!”童颜再次怒道,“无论她是要那人死得惊天动地,还是死得悄无声息,都不必这么麻烦!”
听了这话,秦晴再也没招了,默默的低下了头去。
童颜摇头叹息,他站起身来,开始往殿外走去。
秦晴猜不出他的心思,只好亦步亦趋的跟上。
童贵妃走到廊下,他仰望着四方湛蓝的天空良久,最后用着幽远的声音,道:“皇上已久不亲近我,本宫已经不知道她近况如何,但耳闻似乎不怎么如意。还有,皇后又忽然重新把持了后宫,看来是要变天了。”
“唉---,本宫内心忧急如焚。难道……一切努力都要化为灰烬了吗?什么也没有得到,什么也没有实现。”
秦晴看着面前之人那挺括的后背,她知道在他这一身光鲜亮丽的华服里面,是一颗饱经了风霜沧桑的心。回想过往种种,她眼眶中不自觉有些湿润。
皇宫就是一个面上的金丝鸟笼,暗中是一条腐朽肮脏的臭水沟。她的主子童颜关在笼中就是一只金丝雀,关进臭水沟里就是……
尚未进宫前,她多番苦劝他不要进去,忘了过往仇恨,忘了亲人家人,就这么平安度过余生,可他偏不听!
虽然也觉得无望,但是还是想要努力劝慰他。
秦晴便扯开微有些哽咽的嗓子,轻轻道:“……贵妃,您就让小的按照刚才所说的试一下吧,死马当活马医!还有,您也不必太过悲观,今日小的见皇后的面色真的好像是中蛊后的初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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