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看毛毛神色怏怏,雁南飞闪着虎目,嘴角一勾就胡诌了句:“不过,他倒是给我说过他喜欢的女子需得是什么模样的。”
“哦?是什么样的?”毛毛忍着心切,问道。
“要一笑嫣然,顾盼生辉。”雁南飞笑得邪性。
抚额,又故作思考状:“恐怕那个什么嫣儿,就是他对心仪女子的爱称吧。嫣儿?这爱称挺好听的啊!”
忽而眉梢一扬,咋呼道:“呀,幸好他没称呼其为盼儿,这会让我想到慈父盼儿归。唔,想想那情景就有些毛骨悚然。抱着心爱的女子一直叫唤着盼儿盼儿,就像在喊自己女儿一般。”
雁南飞夸张的摩挲了下双臂,暗暗瞥了身旁人一眼,“毛毛,我感觉有些毛毛的,你觉得呢?”
果见毛毛听了他的话后,已经喜笑颜开。
真是为云梦哭,为云梦喜。
咳---,这事儿他已经无能为力,便就顺其自然吧。
回房后,毛毛对着镜子不住傻笑,还真将自己那圆盘似的的脸笑出来的模样看得能用“一笑嫣然”来形容了。
那晚的不快顷刻间烟消云散。
她心中止不住的想,原来他并没有骗我,是我错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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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云梦永远都忘不了多年后回国第一次见到外祖母时的情形。
亲人相见本该是温情脉脉的合家欢,却让他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如鲠在喉的感觉。所以,他不太愿意待在皇宫里。不到万不得已,也轻易不会去一趟皇宫内院。
不,应该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厌恶之情。
恶心。
因此,即使回了金陵城,他也一直住在父亲的老府邸里。
对皇宫的厌恶,导致他厌恶与那的一切,比如那至高无上的皇权。
这个事情他没有对任何人讲过,即便是见过自己父母的雁南飞,长期陪伴自己走过风风雨雨的黎叔,他也没有提及过。
这是只有他一人知晓的秘密。
那一日外祖母神色变得恓惶,看见他后,她拉着他的手一直痴痴的喊着:“临风、临风……”
临风并非是自己的名字。
他的化名乃是“玉楼”,真名是“云梦”。无论哪一个,都不是喊的自己。
他冷冷的扫了一眼殿中伺候的宫人。他们都低着头站得远远的,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和外祖母这边的情形,想必也听不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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