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船往湖中心荡漾而去。
离炎最近心情不愉快,便看啥都不顺眼。
这不,福珠和绿珠从画船顶下飘身下来,她看着那一对白衣飘飘,宛若仙女下凡般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双胞胎,就忍不住啧啧道:“我说你们下次出场能不能不要这么可劲儿的风骚?每次都这样飘下来,我看着挠心挠肺的很想将你俩弄来吊打一顿。”
她可是一个强迫症患者。
福珠和绿珠听了,霎时一呆。
我们这样很风骚?!
侍立在离炎身后的朱玄和朱画止不住的哈哈大笑,还一叠声附和:“就是就是。离炎,他们俩就是想抢你的风头,这叫做什么?哦,功高盖主。哼,小心你们的脑袋!”
离炎转身朝那二人瞪眼道:“有点文化好吗?是喧宾夺主!”
“哦哦,喧宾夺主喧宾夺主,”顺道又指着福珠和绿珠故作怒目道:“敢喧宾夺主,小心你们的脑袋!”
离炎在一张椅子上躺下,拎了壶酒过来一边往杯中倒酒,一边指着福珠道:“那个,拿笛子的那个,你,对对,就是你!来来来,给主子我吹首曲子来听听。要欢快点的哈,我可不要听那些哭兮兮的。”
拿笛子的那个?
主子,我不叫做“拿笛子的那个”!
今日因为好天气,绿珠不愿穿黑的,便也跟着哥哥一样找了件白袍子裹在身上,他还刻意妆点了一下自己,弄得更加俊逸不凡。
可这下好了,离炎没将悉心打扮的两人多瞧一眼,反而又陷入了分不清谁也谁的迷惘中。
但其实两人还有为了她而做了点小小的差别打扮的,便是一人拿笛,一人执扇。奈何还未提醒呢,离炎便叫福珠吹首曲子来听。
分明,他那只笛子不过是装饰品,方便离炎辨识的装饰品啊。
绿珠听哥哥被离炎称作“拿笛子的”,捧腹闷笑不已。
福珠暗忖,如果那女人仍旧分不清我俩的话,我要不要去给弟弟打个商量,以后他一直穿黑衣好了?只是弟弟他,现在精明些了,越来越不容易哄骗了。
不过,凭着我的聪明才智和这三寸不烂之舌,外加弟弟他那个少了根筋的脑袋,应该还是能够成功的,只是会多费一些口舌而已。
离炎又催了一遍:“喂,你今天带着支笛子出来,难道不是给主子我准备了节目吗?快点一展你的才艺撒。”
幸好暗宫也不仅仅只是教人杀人的手段,他会吹奏一两首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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