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又陷入了沉默良久的沉默。35xs
胡晓珊因为是钦差何永富单独给她安排了一处独门独户的小院下榻还很贴心的叫侍卫只在院门外伺候不要打搅到了钦差大人休息。
说来讽刺这院子正是他从前的上司林显的私产现在已经变成他的了。
离炎看着屋中的旧物恍惚想起上次在这里的时候,她和一群人在院中喝酒。没成想,再来时物是人非。
胡晓珊的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楚她这会儿是什么表情,也猜不到她在想什么。离炎只觉初见她时她似乎仍旧跟从前一样正直爽朗笑得真诚。可此会儿她的神情却让她怀疑之前看到的不过是她的表象。
当然,离炎坚信对方不会出卖自己她仍旧坦承因为她刚才直白的说了“人是善变的离炎。”
呵。
离炎不由得苦笑。
这样的坦承她很不习惯更加不喜欢,她还是希望胡晓珊仍旧是从前那个同自己交心的女子。
她心怀报国志她为她搭桥铺路,助她实现;她想要为其他的乞丐也在京中谋份户籍那样就不会再被官差驱赶还能找到正当的差事做,她告诉她,那些人是她的责任;她跟她说,即使晏家当年对胡家落井下石,即使她退了晏小山的婚,可这么多年,她心里唯一住着的人仍旧是那个人……
因为忘川城突然住进来几十万士兵,一下子显得拥挤起来,也给这座边城带来了短暂的繁华。
也因此,屋子里并不清静。外头大街上的人仰马翻、小贩卖力的叫卖、士兵不耐的呼喝……各种声音无孔不入的蹿进院子里,再钻入屋内,不绝于耳。
喧嚣缓解了屋中两人对峙的尴尬气氛,然而离炎心头一阵凉似一阵。
沉默得太久,久到她以为胡晓珊准备就这样子抵赖下去了,她想离开,免得让对方以为自己在逼着她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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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离炎忽觉得难堪。
只怕胡晓珊不说话,正是要她自己明白这一点。
于是,再不迟疑,她道了声:“好,告辞!”
她刚要转身离开,胡晓珊却开了口。
她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所以听起来有些遥远:“当初掌乾宫一把火,烧灭了多少人的希望,你知道吗?离炎。”
突然提从前的事情干什么?
难道胡晓珊以为她一直在欺骗他们?害他们这些老朋友白担心了?
“那把火可不是我自己烧的,而我也不是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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