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黄昏庭院柳啼鸦,记得那人,和月折梨花。”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
“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
“辛苦最怜天上月,一昔如环,昔昔都成玦。”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夜来风叶已鸣廊……呵呵呵呵。”
她念的诗词越来越苦,像黄连般苦涩。
到得后来,离鹂慢慢低下了头去,呵呵呵傻笑了起来,笑得她额前的珠串哗哗作响。
也笑得离炎眼中的泪水汩汩而流。
她抹着泪道:“小九,你别这样,事情都过去了,过去很多年了,人死不能复生。”
离鹂好像已经魂游天外,她目光迷离,只在那自言自语,“我悠悠醒转,一睁眼,一个身穿惨白衣衫,睁着双铜铃一般的眼睛,还吐着僵直舌头的无常,直愣愣的看着我!”
离鹂忽然瞪大了眼,好像面前就有个无常,她眼底盛满了惊恐和无助,说:“他就趴在我的面前,吓得我要死!我心想,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这白无常一定是来锁我的,他是来锁我的!我吓得尖叫起来!我哭着喊着爹爹,我用脚使劲儿蹬他!”
她手臂乱舞,口里惊恐道:“可是他就是不走,他还一直吐着舌头!”
“我蹬啊蹬,我大喊大叫,大哭大闹,可是没有人应我!我蹬不开他,.我跌跌撞撞往门那里跑去,中途撞倒了椅子。我忍痛爬起来,回头一看,那白无常还在!他就是不放过我啊,他肯定是想将我抓到阎王殿去才罢休啊。”
离鹂大哭起来,“于是,我抓起那把椅子就向他砸去!”
她双肩不停的耸动,捂着嘴呜咽道:“我砸啊砸,砸啊砸,……一直砸到我最后都没了力气,砸到我呆呆的抱着椅子腿坐倒在地。那椅子已经支离破碎,我手上只剩了条椅子腿,我紧紧的抱着它。我,我……我没有了再砸一下的力气,我坐倒在地。然后,然后……”
她愣愣的,缓缓的说:“然后,天就亮了。”
但太和殿外的天还没有亮。
这一夜是如此的漫长。
离鹂抱住手臂慢慢坐了下去,额前的珠串轻轻晃悠了两下,哗哗哗,声响小了许多,可是离炎觉得仍旧像是重重拍下的惊堂木,于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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