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警局的人吧?”我问道。
“当然不是,只是借调,为了灵异案子么。”谢奎不在意的回答道。
“官职好像不低啊。”我调侃道。
“什么高不高低不低的,都是保护人民生命安全么。”谢奎倒是谦虚。
我微微一笑,茬开话题道:
“你说这个开发商也是奇怪哦,怎么找这么一个可怕的地方开发?”
“可怕?那里可怕?”谢奎似乎有些不解,“哦,你是说那死尸告的状吧,剿清了就没事了,那个地方还能多多少少没个灵异事件啊。”
我没想到谢奎说得这么轻松随意,再想想也许是因为他见得这类案件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吧。
但也知道也许他只是面上表现的轻松吧,否则也不会出动这么多的武装力量了。
“不只是那个了,这个名字啊,我想单听这个名字,就没有人愿意来这里旅游了吧?”我开口解释道。
“名字?噢,你说这个啊。”谢奎像是恍然大悟。
这个谢奎的脑子可真的有些一根筋啊,难不成当兵的人都这样,我腹诽。
“我倒觉得名字没什么啊,虽然可能是有点不吉利,但传说还是挺感人的。”谢奎缓缓道。
“什么传说啊?”我好奇地问道。
“噢,也是一个比较灵异的传说。”谢奎清了清嗓音,“不过这个传说也是比较久远了,传说这里曾经发生过大规模的战争,当时的侵略军侵入到这里,惨杀当地的老百姓,当地的老百姓赤手空拳根本打不过这些侵略军。
这其中有一对相亲相爱的夫妻,妻子遭到了侵略军的欺侮投河而死,丈夫在与侵略军的对杀中也惨烈而死。那日许多的村民都被惨杀而死,连女子自尽的河水都被染成了红色。
都说含冤而死的女人的怨灵是最厉害的。
女子含恨而死的当天晚上突然起尸,化为凶戾的僵尸,她唤起了惨死的村民与自己的夫君,大战侵略军,这场战斗很残酷。虽然他们已经是死人,侵略军的武器不能再将他们直接杀死,便毕竟侵略军有武器啊,他们的尸身被侵略军片片斩断,就算如此,在无尽怨气的支撑下,他们仍是拖着残躯战斗。那残忍的侵略军就将他们的残躯片片剁碎……”
谢奎一句一句的讲着,而我则听得目瞪口呆。
想象着那样的场面真的是惨烈无比啊!
“但不管侵略军如何的疯狂,村民们为了自己的土地就是不退缩,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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