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他抱住,哇哇大哭起来。
含笑此时已顾不上伤口的疼痛,紧紧地抱着她,虽然是软玉温香入怀,却是没有那心情去享受,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没事啦,哭吧,哭一会就好了。”
静静痛哭了一会,似是想起了刚才好像看到含笑受伤了,这才停住了哭,从他的怀中挣起,对着含笑东摸西看,急问道:“风,你受伤了,伤在哪了,伤得重不重,我们赶快去医院看看。”此时她已把含笑当成了自己最亲的人,对含笑的称呼也改得亲密了。
含笑这才记起自己受伤之事,听静静提起,但觉得手臂上及后背伤口好像还在流血不止,背后伤口尤其觉得疼痛,寒风吹来,一阵刺辣冰寒的痛,看来伤口甚深,伤得不轻。但他怕静静担心,便笑着说道:“没事,一点小伤,我先送你回家,呆会再去医院包扎一下就好了,没事的,别担心静静。”
薛静静摸着了他手臂上的伤口,感觉沾手处自己的手上都是血,又是害怕又是心疼地道:“你手受伤了,疼不疼,不行,我们先去医院。”说着便脱了外套将他受伤的手给包了起来,也不在意自己这件衣服会沾满了鲜血。
含笑不敢对她说出后背有伤之事,怕她更为担心,便与她急走了出去。
出得甘蔗地,便见前方两三百米处十数个手电筒在晃动,正向甘蔗地这边冲来。有个男人喊道:“静静,你在哪里?”
静静喜道:“风,是我爸爸。”忙大声应道:“爸,我们在这里,快点过来,我同学受伤了。”
那边之人听见她的声音,手电筒向这边一照,十几个人便跑了过来。到得两人面前,含笑看见,跑在前面的正是薛静静的父亲、水泽乡党委书记薛明春。后面跟着四个派出所的民警,还有六七个周围的农民。
“静静,你没事么?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到伤害?”薛明春焦急地问道。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他最害怕的是女儿受到了侵犯。
薛静静见到了父亲,顿时心一松,又哭道:“爸,我没事,是含笑救了我,但他受伤了,流了好多血。”薛明春手电筒往含笑身上一照,只见他手臂上果然粘了很多血。
含笑说道:“薛书记,那四个歹徒向甘蔗地前面方向跑了。”
薛明春道:“小马,你们去追捕他们,我带这位同学去医院,务必尽量把这帮歹徒给我抓回来。”
一个民警敬礼道:“是,书记。”便带了另外那三名民警追了过去。
此时含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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