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放心他如此发展下去!
“哦,许家主,倒是本官小看你们了!你们竟然知道本官是为了石子缚而来!不错,本官确实是为了调查那石子缚之死的事情而来,不过有一点或许就是许宰辅都不知道,那就是本官并非为了私事而来,本官身负皇命来到锦城,就是来调查石子缚真正的死因!”李成杰听着许常英的话,重新坐了下来,缓缓的说道。
“说是身负皇命,倒也不假,毕竟石子缚一事和木有枝的家族被屠有关,只要是涉及那桩“逆案”他便就是身负皇命。”
“李大人是说,李大人来锦城是封了陛下的密旨?”许常英愣了一下反问道。若是李成杰真的是奉旨而来,那么问题就有点难搞了。
“不错,怎么许家主难道想看看那道密旨不成?”李成杰轻笑一声,反问道。
“呵呵,许某知道自己无官无职奈何不得李大人,不过李大人可不要忘记了,许某的儿子可是当朝宰辅,我今日便可写书一封将此时告知吾儿,就算是密旨我儿也有御前询问的资格,若是有旨无非是舍了我儿半年的俸禄,可若是无旨,李大人,您这是个什么罪名呢?”许常英笑着说道。许言在书信上写的清楚,李成杰是私自出京的,陛下并没有什么旨意,叫他可以安心!
“好啊,许家主,既然话都说道这个份上,看来本官再坐在这里也是自讨没趣了!咱们改日自有分晓,但愿许宰辅的圣心常在!”李成杰也是冷哼一声,他丝毫不惧。
“御前质问当朝天子可有密旨,就是许言这个宰辅,也没那么好接下的。”李成杰这最后一句也算是给许家施加了压力。
“密旨之所以称为密旨,那便是陛下不想让人知晓,而若是有人想将那密旨逼成明旨,的确宰辅有这个地位!但是后果大家也都可想而知,若是圣心体谅你是为国安社稷,或许只是罚俸半年以儆效尤,毕竟以臣疑君本就极为的不妥!可若是圣心不再,也极有可能被按上一个“不尊君上”“挑衅皇威”的罪名,这完全是“授君以柄”,以前陛下还可能考虑到大臣的功绩或者诸多影响无法施为,可现在“捏住了把柄”,这罪名大小,完全圣心独断,也无需在乎什么影响,满朝文武对这
件事情,也无人敢置喙!为“逆臣”说情者,按同罪论处,大家心中都跟明镜一样!其实李成杰也是在赌!”
“毕竟,许言并不得圣心,或许还可能嫌隙已久!这便是李成杰这几日上朝的感悟!若是许言真的听了许常英的话去御前质问,有几种可能性。一种,陛下如实说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