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成眼神微凛,望向江上,极具威严的说道。
“兵家之事,胜败可分功过。但相比败兵更大的罪过,便是‘叛’。”
“不论胜负如何,叛军必灭。”
“若是真的有人泄漏军情与敌军,无疑就是背叛,是泼天的罪过。”
“尤其是今日,知道春风楼要连夜灭京外逆军的人并不多。”
“再加上春风楼行动迅速。若真有人吃里扒外,与敌军通风报信,暗通曲款。无疑应以‘叛国罪’论处!”
仙道成身为帝王,笃信制衡之术。不论仙道成嘴上是如何说,在他的心中,实在很难信任“别人”。
而这个别人都不分是外人,还是家人。亦不分是近臣还是亲信。
说到底,在仙道成的心中,这天下江山是他一人的。所以,他会怀疑,会猜忌,会有“小人之心”。
“启禀陛下,江某无法断定。事发仓促,并无确切证据。”
“不过此战,我春风弟子打的属实憋屈,让江某这个春风楼楼主,心中实在气愤。故而有些……悲愤难平罢了……”
“江某一时失言,今日军情实乃绝密,应断无外泄的可能……”
江上忽然哭丧着脸,哀声说道。
“春风弟子,伤亡惨重?”
仙道成闻言,微微挑眉,骤声说道。现在,听着江上在这里“邀功”,仙道成倒是放下心来。
“未能大获全胜,但是剿灭九万逆军是为一功。”
可这功说来简单,恩赏并不会太重。战局千变万化,若江上直接退下,不知这功是否要到举国安定之后,再“论功行赏”了。
“而现在,江上语义明显。春风弟子死战,才赢回大功。”
“这不是邀功,还是什么。”
不过,仙道成对此并不反感。危难之时,有人能挺身而出以解燃眉之急,本就是大功一件,应予重伤。
再加上江上现在这个“特殊的身份”,急于想争取一些,也在情理之中。
“江上的贪心,或许正合仙道成心意。”
虽然仙道成神色之上未露笑意,但是,无疑仙道成在心中已经判定,自己走了一步好棋。
“逆军边打边逃,剿灭起来实在困难。我春风弟子,本就不足万人。若逆军与我春风楼正面交锋,江某有信心将之全歼在郊外。可……”
江上正在“悲伤的表功”,可明显,仙道成不想听这些微末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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