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住,闷得透不过气。
本来就没胃口,现在更是吃不下。
索性放下筷子,将剧本也阖上,靠着椅子,专心等何平化妆。
心里却盘算着,这些问题该如何一个个解决清楚。
***
受艺人档期限制,电视剧拍摄一般是集中拍摄,也就是说,一个场景内,所有要拍的戏份集中在几天之内拍完,再换下一个场景。
这样拍起来会觉得很跳。
前一场还在笑,下一场就要哭。
工作起来的顾念尘全程黑脸,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
对于拍摄要求严格程度堪称变态,每一帧镜头,从背景布局到人物表情都要求到精雕细刻的地步。
边拍边粗剪,成片不理想的地方,直接剪掉,等事后补镜。
三页剧本,分两组拍,最后一场是哭戏,薛涛丧父后,与母亲相依为命,却苦于生计,最终无奈决定入乐籍时的月下独白。
一条一条地哭,开拍前酝酿了很久的情绪,最后完全把自己的经历代入,ng了15次终于拍出满意的效果。
结束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
顾念尘宣布收工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黎昕接过刘冰递过来的外套披上,拎着裙摆,快步回到自己的休息区,跌坐在折叠椅上,再也不想起身。
端起桌上的豹纹水杯,小口喝着热水。
女助理过来帮她松了发髻,将头上的饰物拆掉。
黎昕伸手在口袋里摸索手机,却摸了个空。
“刘冰,你去化妆室帮我把手机拿过来。”
她回头,低声跟刘冰说,声音因为哭太久而有些涩然。
刘冰答应,小跑着向化妆室走去。
黎昕有些难受地窝在椅子中,挺翘的鼻尖还是红红的,眼眶也红。
刚刚的哭戏调动了太多情绪,她到现在还有些走不出。仿佛那个年少丧父,为生活所困,不得已加入乐籍折腰事权贵的人,是自己。
黎昕低头,伸手抚额,心思沉郁难安,精神也极为怠惰。
别人都在忙着收工,她却一动也不想动。
恍惚间,有人递了张纸到眼前,是工作通告。
“刘冰。”
黎昕没接,手都懒得伸,低着头有些烦躁地喊出声。
“刘冰说你手机找不到了,正急得到处翻。”
稍稍沙哑的男声传入耳,顾念尘将资料放在她身边的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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