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一定会让她走,干干净净,一个人走。”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
两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让正在整理的佣人统统避开,生怕一不小心惹火烧身。
华姨端着果盘站在门口,迟疑该不该进门。
她眼中的少爷,虽然为人冷淡,却从来都是礼数周全,心地宽厚,断不会说出这种触怒夫人的话。
今天,真不知道是怎么了。
“妈,您一定很久没吃药了。”
温世尧轻描淡写地说,削薄的唇弯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点在实木花架一处,眼角眉梢的邪肆让宋清容有一丝惶然,在她逐渐缩紧的瞳孔中,轻轻用力。
花架瞬间倾倒,数十盆墨兰应声而落。
瓷白的花盆碎落满地,深绿的叶片被斩断,素玉白的花苞脱离枝头,弹落到宋清容脚下,圆润的根茎滚滚落在地。
尖叫声骤起,宋清容蹲在地上,用手捞起破碎的根茎。
越捞越碎。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世钧,她的钧儿,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连他最爱的东西,自己都没保护好……
她无助地捂着耳朵,感觉头痛欲裂,尖叫着从地上拾起碎片,毫无章法地向着温世尧划去。
“华姨,叫医生。”
温世尧侧身,躲过她的袭击,将她双手攥在一起,抓紧。
转头对着站在门口的华姨喊道,依旧沉静的面容,沉稳的腔调,嗓音却是出奇的喑哑,好像没有经过声带的挤压震动,直接从肺腔发出。
索然而粗砺,让人觉得空洞不已。
华姨回过神,应了一声,慌忙跑到客厅,放下果品,拿起电话拨给家庭医护。
温世尧攥紧宋清容的双手,任她痛得扭曲也没有任何心软的迹象。
从上一次宴会上,黎昕被打以后,他就想明白了。
他的退让,不会让宋清容清醒,只会伤了自己身边亲近的人。
母亲已经疯了,无论平时表现得多么正常,她的内心也是扭曲的。
对这样的人,以暴制暴才最简洁有效。
家庭医护在温家别墅后花园的一处两层小楼内常驻,负责每天监控宋清容的身体状况以及情绪变动。
华姨打了电话后,只消片刻,几个医生护士打扮的人便赶到主楼。
就在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宋清容已经完全失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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