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沉浮,声音微哑,“夏虫不可语冰,你可能不理解,这只是我作为丈夫对妻子的不舍。”
“对,夏虫不可语冰,失语三年,我们都无法理解世尧曾经历了怎样难熬的心路历程。”
黎昕起身,对着温封裕微微倾身,清丽的面容像是结了层薄霜,看起来毫无温度可言,“这件事我会试着和他说,但最终结果怎样,我不会干涉。”
“我是从剧组请了假出来的,不宜耽搁太久,您保重身体,我们有时间会回去看您。”
说完,深深看了眼垂眸思考的温封裕一眼,拎起包转身离开。
站在门口的江秘书看她出来,小跑着跟上,“我送您回去。”
“不麻烦了,江秘书,”黎昕在楼梯前停住脚步,回头淡声说道,“你留下来照顾董事长吧,我叫助理过来接。”
***
黎昕下楼,给刘冰打过电话,便从包里翻出围巾,将头连着脖子整个裹起来,只露出双眼睛。
感觉只坐了一会儿,现在天已经全黑下来,一路顺着庭院出了大门,不疾不徐地沿着来时的路走。
盏盏路灯点亮,从行道树掩映的枝杈间透过,驱走城市的孤独。
不时飘过些细小的雪花,沿着围巾的缝隙窜进领口,沾上温热的皮肤,瞬间消融。
正是下班高峰期,不时有路人从身边掠过,千人一面,行色匆匆。
黎昕紧了紧围巾,低头看着脚下的路。
看着脚下与自己同向而行的身影,缓慢拉长靠近。
身影越来越近,当她意识到不对时,已经被人捂住口鼻,拉着走向停在路边的面包车。
来人力量极大,她反应过来想挣扎时,早已被拉到车门口,猛地摇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不停地蹬脚,想引起路人注意。
注意到的路人驻足,仅仅是观看几秒,便低头离开。
这年头坏人个个不要命,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挣扎间,黎昕被拖到车上。
车内空间狭**仄,路灯的光线透过深灰色玻璃窗透进来,隐隐约约能看见将自己拖到车上的是个高大的男人。
“草,快走,有交警。”
男人转头看了眼车后,对着司机厉声吩咐,声音瓮声瓮气的。
随后,不知从哪儿取出个手帕,捂住黎昕口鼻。
刺激性气体涌入鼻腔,黎昕只觉得呼吸道内一阵灼烧的痛,瞳孔发散,瞬间便被人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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