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进门,抬了抬身子,眼神躲躲闪闪地叫了声姐,再没开过口。
蔡玉华年近五十依旧艳光照人的脸耷拉的老长,见黎昕进门,牵强地扯了抹笑,哼哼唧唧说两句客套话,就开始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自己命苦,儿子可怜的话。
卖完惨后,还不忘对她最近的事指点一番,中心思想不过就是别任性,不管自己做没做错,赶快先哄着温世尧那块金疙瘩。
很多年不在一起,黎昕乍一开始与她相处,她一说话就觉得烦,现在习惯了,连厌烦的表情都懒得做。
接孩子的事儿也没说,省的一说,又不知道怎么哭天抢地,这可怜人里,又得加上黎立。
冷眼听她说了会儿,简单交代几句,便不再理会,转身出了病房。
蒋亦然正在走廊上和护士打屁白话,见她出来,小跑着迎上来,一起向电梯间走去。
电梯门打开,路雪和一个中等个子的男人站在里面。
这是黎昕第三次见路雪。
第一次在机场,她和路行香、顾念尘在一起,二十岁少女特有的天真烂漫集于一身,虽张扬明媚,却不让人生嫌,只觉得青春四射。
第二次是在重症监护室门外,路行香弥留之际,她哭的撕心裂肺,让人动容。
这一次,路雪整个人都十分空洞,唯唯诺诺地站在男人身后,佝偻着肩,似乎谁都可以上去踩一脚,让人丝毫联想不起她之前的模样。
不知生活究竟有什么剧变,能让一个女孩子彻底改头换面。
她抬头看了黎昕一眼,便迅速低下头。倒是男人,一副精干冰冷的模样,紧抿着的唇极薄,细长的眼睛上下打量黎昕,目光丝毫不知避讳。
不是素人看明星时那种猎奇的目光,是那种仿佛能将人看穿,丝毫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模样。
那种神态,让人觉得极度厌恶。
黎昕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嫌恶之情,回视的目光坦荡。
蒋亦然先沉不住气了,不客气地问,“哎,下不下啊?”
路雪伸手推了男人一下,小声说,“向叔叔,咱们走吧,爸爸还在等着。”
男人“嗯”了声,率先跨出电梯。
“有病吧?”
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蒋亦然忍不住嘀咕出声,“没事在电梯里站着,能飞升么?”
***
温月站在沈辛蔚家的客厅中,高高扎起的丸子头有些凌乱,指着手机里的某条新闻上,自己因为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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