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瑞典?你说的?”
“这话问的,还能是明轩不成?”
“你也知道我家那位,脾气一点就着,回国前联系时她听见辛蔚说话,就说我在外面胡来,解释也不听,非得让我开着摄像头转一圈,谁知道她还给录下来了。”
方孟醒舔着脸笑了声,“晚上看节目亦然在那儿骂我才知道她告诉黎昕了,立刻给你打电话报信,实在对不住了。”
温世尧无语地捏捏眉心,“兄弟就是拿来出卖的?”
“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我本来电话都快挂了,辛蔚突然咳嗽一声,这才暴露了。”
方孟醒嘟囔了声,四处张望了番,确定身后没人才低声说道,“咱们说好了,我的事儿可不许和黎昕说。”
温世尧假笑两声,“我尽量。”
说完,当即挂断电话,回身走向客厅。
***
黎昕顺便洗了个脸,披散的长发扎在脑后,回到客厅取手机,准备回房间休息。
这里的结构她虽不熟,但也知道个七七八八,卧室总归是能找得到。
她现在脑子很乱,还没有想好要怎么与温世尧摊开了说,人在激动的时候,肾上腺素会严重影响判断,尤其是深夜,感性高居理性之上,她怕自己说出什么难以收回的话。
因此,还是冷处理,一切等清醒了再说。
将手机握在手中,身体刚站直,后背就跌进男人温暖的胸膛。
温世尧长臂一伸,将她整个圈在怀中。
心不在焉了一晚上,一直到现在,黎昕才看见他左手贴着的纱布,心里虽有疑问,却并不打算理他,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盘腿坐在沙发上,随手抄起本杂志翻看。
温世尧也不说话,在她旁边坐下,从茶几下翻出小型医药箱,翻出酒精药棉等东西。
随后便将手背贴着的纱布取下,将伤口擦上些酒精。
一切动作都极慢,伴着不停的吸气声。
酒精刚一接触伤口,更是疼得龇牙咧嘴,直接哼哼了两声。
这叫声,水分太大。
他又倒了些酒精到伤口上,疼得手抖了下,再次哼出声,黎昕咋舌,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不耐,“你就不能用碘伏吗?哼哼唧唧像个男人吗?”
她生气时是这表现,说的话句句讽刺到位。
温世尧倒是理直气壮,“怎么,男人就不能怕痛了?”
黎昕低下头,继续看杂志,语气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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