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手段,很难想象,他还会有这么居家体贴的一面。
这男人该不是让黎昕下了降头?
见他半天没动静,温世尧抬头,“地下室门没锁,你去吧。”
“好好,我去。”
杨毅清讪笑了声,这才想起他有幽闭症,没事很少会去地下室那种昏暗又不通气的地方,也没多说,起身越过外廊,独自过去。
温世尧将碗放在黎昕面前,音色浅淡,“来,把汤喝了。”
被人这样伺候还真有些不自在,黎昕咬咬唇,没话找话,“你不过去看看吗?”
“不去,他自己能找到。”
温世尧对她扬扬唇,又夹了块鱼放到她面前的盘子里,“咱们吃饭,不用管他。”
“对了,杨毅清怎么会过来?”黎昕啜了口汤,漫不经意地随口问道,“不是说临时有事,你回公司了吗?怎么又和他在一起?”
“是他公司新研发的手机要面世,找我做广告。”
温世尧面不改色地回道,垂眸夹了筷子米送进嘴里。
没多久,杨毅清便返还,手里拎了瓶12年的drc,进门就嚷嚷,“哎老温,你这下面还藏着76年的呢,都落了灰了,啥时候请哥几个喝了?”
温世尧睇了他一眼,“等我女儿出生。”
“你怎么知道是女儿?”杨毅清重新落座,轻嗤了声,将另一只手里的东西扔到桌子上,“我一开酒柜门,就捡到枚戒指,是不是你家工人掉的?”
小巧的排戒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而循环往复的声响。
群镶碎钻的设计,虽只有几颗小分数的钻石,却在灯光下散着流光溢彩的色泽。
黎昕的心跟着颤抖起来,心口持续收紧。
蓦地就想起五年前,自己曾在碧云居的垃圾桶里见过的首饰盒。
虽是与她无关的时光,却也让她至今仍难释怀。
她想像平日里一样伪装的毫不在乎调侃几句,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只能低着头,不知所谓地盯着面前盛满饭菜的餐盘。
爱情这种东西,永远没有浅尝辄止这一说。
如沼泽,越挣扎,越深陷,直至无法自拔,将人完全吞噬。
猛然而起的沉默,空气里都是时钟的滴答滴答声。
杨毅清似乎发觉不妥,攥着的酒瓶轻轻放在桌子上,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谁告诉你是工人掉的?”
仿佛隔着很远的距离,清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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