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知做了多少。
温世尧帮他拉开车门,“我会看着办,你也别管了,牵扯的人越少越好。”
也别无他法,杨毅清叹了口气,矮身上车。
夜色深浓,蓝色跑车出了院子很快便下山,远远的,只能看见灯芯型尾灯。
温世尧并没有急着返回,而是站在水渠旁,斜倚着台阶旁的壁台,点了根烟慢条斯理地吸着。
围墙灯将院子景色映得模糊不堪,烟气一经口鼻析出即刻被风吹散,他衣衫单薄,却没觉得丝毫不适。
寒冷让人头脑清醒。
十五年前那场莫名其妙的大火,被火光吞噬的别墅以及温世均被烧到面目全非的身体……
过往重叠交映,很多不明晰的东西渐渐露出端倪。
随着视频的揭开,对于温世均的死他掌握了更多的线索,释怀的同时,也迎来更重的负担。
前路越来越艰险,但他已经无路可退。
唯一担心的便是身边人。
烟已经燃到底,星星点点的火光烤着手指,有些**焦灼,他将烟随手摁灭在壁台上,起身回到屋内。
别墅内安静万分,温世尧看了眼腕表,已经是凌晨时分。
换了拖鞋,抬步向卧室走去。
房间内只开了壁灯,电视重复播放着某台的综艺节目。
黎昕换了睡衣,坐在沙发前的长绒地毯上,长发绾在头顶,手背交叠趴在桌子上,下巴垫着小臂,已然睡着。
从他认识她起就发现,她似乎很喜欢坐在地上,不管是寒凉的瓷砖地面还是微凉的木质地板,只要愿意了,不管不顾地盘腿一坐。
也因此,不论是圣海花园还是碧云居,他都在家中铺了很多地毯。
温世尧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到她对面蹲下。
朦胧的灯色中,些许碎发遮着未施粉黛的小脸,纤长微翘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扇形的阴影,除去带妆时的凌厉感。
皓质呈露,芳泽无加。
被她摆放在眼前的排戒闪着细碎的光,看样子也没看电视,一直在盯着戒指看。
他伸手将戒指捏在指间,拿到眼前细细地瞧着。
这戒指是登记那天早上去买的。
也不知当时是不是鬼迷心窍,他就是想放任自己一回。不想刻意乔装自己,不管她是不是另有所图,只想沉迷于此,无休无止地与她纠缠。
买的时候很仓促,早上各大商场还没开门,他开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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