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件事我就去一并说了。”
严令姜又恢复肃穆严苛的模样,开口说道。
温月吐吐舌头,小跑着离开书房。
她因为未婚生子,一向是家里说教的重点对象,这种时候,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妈,您这是……”
温清蹙眉,对黎昕的留下表示不满。
“清儿,你说说,基金会成立的原因是什么?”
无视她的不快,严令姜绕到书桌前坐下,暗叹了口气,目光平缓地看向温清,“世均的事,你都忘了?”
听严令姜说起往事,温清顿时沉默起来。
温清有些难堪地将头别开,“妈,说那些干什么?”
“因为基金会最初的发起人是你嫂子。”
“怎么会是她发起的?她根本没做起来。”
“所以你觉得因为世均建立起来的基金会,应该给你?”
严令姜声色俱厉,吓得黎昕猛的抬头,“你结婚时,界林的地皮都划到你名下,还有什么不知足?你性格又直又冲,根本不是经商的料,你想想在你哥哥一家出事时,你将展飞硬塞到传媒公司,公司一年赔了多少?”
“那不是赶上经济危机?”
温清将头偏向一侧,“那黎昕呢?她一个小明星,只懂花钱打扮,勾心斗角,资本运作都没搞清楚,她就是经商的料?”
“她是不是我不知道,可她有个和她一心的丈夫可以帮她,你呢?”
严令姜音色落低不少,“清儿,改改脾气吧,难道你从来不想想,展旭东这些年不肯回国,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在国外没人管他。”
温清浅浅咽了下口水,说话隐隐带着些鼻音,“活到今天我也看开了,自己过挺好的,想做什么做什么,不用迁就别人,多自在。”
“妈,我今天院里还有些工作没做完,先回去了,咱们下次再谈。”
草草说了句,温清便转身,摔门离开。
“轰”的一声,门被甩上。
严令姜佝偻着肩,靠在高大的红木座椅中,出神的盯着桌子上的全家合照。
她一身傲骨,堂堂正正做人,一生助人无数,善事做尽,缘何子女孙儿如此不幸?
没一个活的恣意。
气氛凝重,黎昕低下头,不知该作何表现。
印象中的严令姜,从来都是淡然自若智珠在握的模样,这般的无助又寡心,还是头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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