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纸中间夹着张照片,是向子阳与路雪母女的合照,有些年头,三人姿态亲密仿佛一家三口。
刘长松目光震动,一把夺过,快速扫了眼照片之后,又从口袋里掏出花镜,仔细端视那份亲子鉴定。
随即怒火攻心,拎起手里的拐杖四处打砸,电视、窗户水杯等轻便物体应声碎落,连带着莫正谦也未能幸免。
刘长松一向高高在上,自认可以掌握他人生死,蓦然发现自己被自己的心腹与女人玩弄二十多年,怒气自然难以消化。
门外的警卫听见动静,迅速聚集在病房门口,透过狭窄的观察窗看到里面的情形,又都缩了回去。
站在风暴中心的莫正谦垂着头,身子依然挺立,面对不时抡在身上的棍棒,面色平常,眼神一瞬不瞬。
只是思路却越发阻滞起来。
如果路雪是向子阳的女儿,她能知道这么多事,虽难以理解,但也说得通。
但,既然是林山杀了向子阳,她为何会帮自己?
***
黎昕洗过澡,套上衣服回到卧室。
卧室窗帘已经拉开,天气很好,日光倾泻。
温世尧正站在窗边打电话,已经换好衬衣西裤,眉目清疏。
见她出来,唇角的笑意自己都未有所发觉。
草草交代几句便挂断,长腿迈着,不疾不徐地靠近,凑手将人抓到怀里。
黎昕转身,见他一身正装,下巴戳着他胸口,问道,“要出去?”
温世尧点头,见她长发未擦干,只用毛巾垫着随意搭在身前,眉心蹙了蹙,将毛巾抽出,细细帮她擦着,“一会儿夏白送婚纱样板过来,你顺便把我的也看了。”
掌心的温度传递,她舌尖舔了下唇角,“我今天想和亦然出去,去找方琼聚聚。”
“那就让她把样板留下,晚上回来我们一起挑,挑好了再通知她。”
黎昕微微侧目,“夏白那么听你折腾?”
夏白是时下炙手可热的百万设计师,自创品牌“星”,多年前在巴黎时装周一战成名。
据说每天慕名到店里买婚纱的人络绎不绝,她一个月却只接一单。
一个是讲究品质,每道工序从选料到工艺,她全程参与,手工制作极费心神,加上婚纱制作繁琐,自然耗时。
再一个,好的东西总是供不应求,这是市场规律。
也因此,夏白高冷异常,她的工作室之前和她有过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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