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扶起,又捡起桌子上的手机和遥控器,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着什么。
黎昕“轰”地一声扣上房门,将所有声音隔绝在外,外套也没脱直接躺到床上。
将头埋进柔软的毯子里,有些心烦,又有些委屈。
她很少这样和母亲说过话,将心里的不满以指责的形式发泄出来。
她不喜欢自怜自艾,如果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悲的话,就会陷入自我否定的消极状态,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很可悲。
她原本家庭和睦,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直到母亲沾上赌博。
那年她只不过八岁,对人事尚且懵懂,一天夜里,父亲在院里加班,母亲带着黎晖离家,与自己赌桌上结识的相好私奔。
她当时看着母亲翻箱倒柜收拾行李,还傻傻地问,“妈,咱们要搬家吗?”
“姥姥家出事,妈妈先带弟弟走,你等爸爸回来告诉他一声,让他带你过去。”
母亲手下动作虽忙乱,却说的从容。
后来才知道,她走前将家里所有存款席卷一空,丝毫没有考虑他们父女二人以后要怎样维系生活。
钱挥霍一空,几年后也和相好的断了联系,这才回头找上门,时值老宅拆迁,家里因此分得两套房,她天天堵在门口哭天抢地撒泼打滚,让邻里看尽笑话,父亲脸皮薄,拗不过便被她要走其中一套,不久她换了钱又挥霍掉。
自己作就罢了,连带着黎晖也让她带出一身毛病。初中毕业就辍学,天天在街上混,年纪轻轻就瞒着家里,和同样不学无术的女人在外生了孩子。
这些年这几人就像吸血鬼一般,惹是生非,将她的生活搅得一团乱。
不相管,却又不能不管。
她作为公众人物,怕的就是这些黑点。一方面要藏着里子,一方面又要护着面子,很多时候都会因为这样那样的事而有心力交瘁的感觉。
再往前几年,父亲远走,自己如同野人般孤独无依,因此极为渴望家庭,对他们也是纵容多过排斥,虽然也跟母亲发过火,也有过因心情不好而不给她生活费的时候,但自认对他们说得过去。
可他们呢?
怕只当她是个提款机吧。
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犯贱,打心里厌恶那对母子,却为了心里那点可笑的安全感而将他们留在身边。
她似乎一直都是善于自我麻痹的那类人,亲情爱情都是,明知是南墙,却撞到头破血流也不肯回头。
这样拧巴真的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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