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导演的绯闻传出来,求婚是为了撇清嫌疑的公关手段而已。这次闹到离婚,其实是私生子的新闻爆出来,她接受不了。”
“那这么说的话,你和沈运恒家那丫头是确有其事?伦敦那个姓李的小子确实是你的孩子?”
温世尧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淡笑了声,将话题引开,“这些乱七八糟的家事,说出来让刘伯伯见笑了。”
“无碍,了解一下你们年轻人的观点也好,我跟我家丫头很难坐在一起聊聊,说不上几句她就嫌我老顽固。”
说起女儿,刘长松笑着摇头,眉目舒展,如同在普通不过的慈爱父亲,“不过,你们生意人这一套,我还是接受不来。”
温世尧浅浅叹口气,语气自嘲,“有时候自己想想也挺荒唐的。”
刘长松顿了顿,目光一直盯着他,片刻之后才继续说道,“对了,行凶者抓到了吗?你受伤的事宋老知不知道?”
温世尧抬眸,与之对视,“还没和家里人说,当年哥哥的死已经让家里人伤透了心,我不想他们再担心。至于行凶者,跑了,不过昨晚已经报警了。”
“确实,听说你母亲还在春和堂住着,有些事能自己处理还是不要让家里长辈跟着担心才是。”
刘长松赞许地点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微微一笑,“好了,我就是听医院的熟人说你住院了,想着这么多年也没见了,顺便过来看看,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温世尧动动身子,疼得吸了口气,客套地说道,“刘伯伯,我这带着伤,就不送您了。”
“不用送,你好好休息吧。”
刘长松起身,苍劲的手在他肩上意味深长地按了按,力度很大,“作为长辈,我多句嘴,沈家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钱赚再多也没用,好好活着才最重要,别委屈了自己的女人。”
说罢,由身后的警卫搀着,缓慢步出病房。
门一关,温世尧带笑的眉眼瞬时像凝了层冰。
卫生间的门开了条小缝儿,杨毅清探出头来,小声问道,“走了?”
见温世尧点头,他松了口气,站直身体,抖了抖外套向着病床走,“看来刘长松有些沉不住气了,今天特意找上门跟你显摆自己掌握的信息。”
“正常,”温世尧起身,有些艰难地将腿挪到病床之外,语气戏谑,“半辈子打下的江山,受了几十年追捧,谁也不希望自己百年之后遗臭,自然越老越放不下名声。”
杨毅清看着他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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