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伤口已经拆线,却仍不时流出些淡黄色的细胞液。
“已经出现轻微感染了。”
主治医生看着伤口叹气,接过助手递过来的镊子,劝道,“温先生,您这伤很深,伤及内脏,是需要静养的。”
说着,便用镊子夹了消毒棉,挑开皮肉,伸进伤口内侧清理脓血,随后有用剪刀将坏死的皮肉刮掉。
温世尧眉头紧蹙着,黑发掩映下,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看到这一幕,一旁坐着的方孟醒忍不住龇牙,头转向一侧,不敢直视。
待到伤口清创完成,医生忍不住又唠叨一遍,“像您这样跑来跑去,万一感染严重了还要再动手术,耽误时间受两遍罪不说,恐怕还会落下病根,实在不划算。工作重要,身体也不能垮了啊。”
“知道了。”
温世尧淡声回道,嗓音喑哑至极,起身缓慢整理衣服。
伤口处灼热强烈的痛感让他眼前有些模糊,不敢深呼吸,只能小心地吸着气,几遍才将扣子扣好。
每次的都是知道了,可从来没一天闲着,医生知道劝说无效,无奈地摇摇头,收拾好东西同助手离开。
“不打针干剐,你可真厉害,要是我肯定四仰八叉地等着亦然伺候。”
方孟醒咋舌,想起刚刚的一幕,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温世尧倚着床头休息,苍白地唇微微勾了下,“没办法,特殊时期。”
“对了,你上次要的,当年押解沙琳返境的民航的安检人员资料。”
方孟醒想起此行目的,从公文包里抽出资料夹,起身递到他手中,“只有一个叫王钊的失去音讯,我在资料库里搜了一下,他最后一次出现是三年前,在香港,失踪后家人报过警,不过没有后续。”
温世尧接过资料,低头认真看着。
照片中的男人一身灰扑扑的打扮,戴着鸭舌帽,帽檐压的极低,鼻梁上松散地架着副黑框眼镜,看着邋里邋遢,眼神却很警惕。
他蹙蹙眉,“死了?”
“不知道,或许是改名换姓,不过,事情过了这么多年才改名换姓,有些说不过去。”
方孟醒摇头,“我也不敢大动干戈地查,毕竟现在刘长松太过警……”
他的话还没说完,病房门便“哄”地一声被人一脚踹开。
蒋亦然关了手机上的定位软件,将手机收进口袋,风风火火地进了病房。
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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