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着她的背,“怎么了?”
多瑞抹抹脸颊的泪,回头指指邵士诚,告状,“这个叔叔欺负我!”
温月没有被她的话带偏,反而问道,“你是怎么跑到这儿来的?”
被问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多瑞停顿了下,一头钻进温月颈窝,继续“嘤嘤嘤”地抽泣。
温月又问了几遍也没问出个结果,只能转向邵士诚,问道,“邵先生,多瑞怎么会在这里?”
有限的几次接触,她总觉得他一身纨绔子弟的恶习,因此没什么好印象,又因为女儿找不见而担惊受怕一上午,现在见孩子不知为何哭的伤心,语气便有几分不善。
邵士诚不疾不徐地起身,向前进了步,微微躬身,鼻尖堪堪触到她的,看着她葡萄般晶亮的眸子里映出自己的影子,音色暗昧,“不如今晚到四季酒店来找我,我再告诉你。”
吐纳间,丝丝热汽拢上白皙的面颊,温月看着瞬间放大的俊脸,愣了下,随即退了步,换上副嫌恶的面孔,“邵家家大业大,还至于找个外围的钱都拿不出?”
显而易见的羞辱,他却丝毫不知恼怒,“身为公职人员这么鼓励票娼,温警官还真是善解民意。”
“对于一些反社会渣滓,警察有时候也不得不得过且过。”
温月满脸通红地愤然回了句,回头看向温世尧,“哥,我先下去。”
说罢,抱着孩子出了办公室。
“多瑞这孩子乱跑是她不对,今天的事还是要多谢邵总。”
待温月跑出去,站在门口冷眼旁观的温世尧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至于小月的话,听说邵总在国外玩的野,但国内相对保守,以后还是不要随便开这种玩笑。”
“温总都自顾不暇了,还有时间操心令妹的事,真是难得。”
邵士诚靠在办公桌前,手里揉着多瑞吃剩的糖纸,语气漫不经心,“这样挂着伤跑来跑去,要是那位被离婚的温太太知道的话,不知道、会有多不舍呢。”
温世尧说完正准备离开,听到他的话,开门的动作缓了下,回过身淡笑,“邵总若是把八卦的精力放在事业上,也不至于被邵家流放到国外这么久。”
“怎么能说是八卦呢?b市各方势力均衡,我一个外来人口,一无人脉二无势力,想要立足总得做点儿功课不是?”
邵士诚挑眉,仍是惯常的纨绔相,“也多亏了这样,要不我怎么能知道温总还是个正义人士,孤胆一身致力于为国家剔除毒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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