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
当年的宋清容,那真是人人艳羡。
夫妻和睦,婆媳融洽,儿女双全,在一众独守空门还要极力粉饰太平的豪门太太当中,可以说是独树一帜,风光一时无两。
只是,这一切的美好,在她看来,都被温世尧毁了。
他害死温世钧的爱人,又间接害死温世钧,中年丧子的打击让宋清容伤心欲绝以致最终出了精神问题。
出事后的这么多年来,宋清容一直觉得自己活得像个笑话,偏执又极端,终日与那些木讷痴傻的精神病关在一栋楼,她想想便觉得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恶心。
现在好不容易解脱出来,那些曾经被她压住风头的女人们,看她的目光却已经由羡慕嫉妒转为不屑怜悯。
这些待遇,对于心高气傲的宋清容来说,就像身上的白衣染了墨迹,刺眼又怄心。
思及此,她倏的转头,看着隐忍不发的温世尧。
温世尧仍旧站在原地,挺拔的身子站得笔直,薄唇抿成一条线,坚毅的下颚绷紧,好似对她的挖苦讽刺无动于衷。
十几年了,他永远都是这副风来雨来岿然不惧的模样,那种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的感觉,让宋清容心里越发嫌恶。
宋清容便向前一步靠近温世尧,微仰着头,沉厉的目光与他淡然无波的眸子对上,努着红唇,讽刺的话如同刀子般甩过去,“记住,无论你怎么模仿世钧,无论你把公司业绩做的多突出,你也永远都比不上他……”
“是吗?”
被她最后一句话刺到痛处,温世尧轻阖眼睑,反问了句。
他的话毫无情绪,两人如出一辙的深灰瞳眸,好像被黯色浸染,深的不见光色,略微苍白的薄唇翕动间,即便是站在阳光普照的地方,周身被温暖包围,迸出的话依然让宋清容毛骨悚然,“既然温世钧那么好,妈去找他,如何?”
“你……你是不是疯了?”
想起上次被送去疗养院的经历,她不自觉向后退了步。
垂在身侧的手腕却猛然被攥住,宋清容激灵了下,感觉皮肤因为他极大的握力而传来细微的刺麻感,她用力向后抽了抽胳膊,却没动弹丝毫,气急败坏地甩着,对温世尧喊,“你给我放开!”
“世尧!”见女儿受欺负,宋笑之起身,拄着拐走到两人旁边,用拐杖一头将温世尧的手打掉,厉声喝止,“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她是你妈!”
温世尧扬了扬眉,仍旧是副不痛不痒的模样看着宋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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