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为年轻没经验,即便例假很久没来,也并没想过自己可能是怀孕了,直到一天晚饭时间,在形体室晕倒。
身体落在木制地板上,在空无一人的练习室发出巨大的回音,迷迷糊糊中,黎昕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涌出,带着灼热的温度,和难以名状的疼。
她不傻,很快意识到那是什么,只是身体无力,想起身却使不上劲儿,只能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地躺着,眯眸看着镜子里自己朦胧不堪的影像以及身下渐渐成瘫的血迹,等待第一个走进练习室的人撞见,尖叫着把她的秘密公之于众,将所有传言坐实。
说来讽刺,她知道自己是个妈妈的那一刻,也是失去这个身份的时刻。
这样想着,心里升起种恐惧却安心的感觉,就那样静静地躺着,想自己毫无自主可言的小半辈子,想那个被骗了说让她滚远点的男人,想自己不争气的妈和超凡脱俗的爹……
最后等来了一直打电话找不到她,跑到练习室来找的顾念尘。
震惊过后,顾念尘很快明白了她的状况,并没有声张,叫了车将她送到医院。
清宫手术后,黎昕曾央求顾念尘帮助保守秘密,他当时也答应了,却在第二天,通知了学校并叫来了黎啸天。
彼时黎昕已经有了不小的知名度,学校怕这件事传出去会影响名声,因此这段黑历史压下去。
只是,她因为有黑粉在校园内闹事而引发同学诸多不满,又为了拍戏多次旷课,学校也以此为借口将她开除。
因为妻子女儿而颜面尽失的黎啸天,一气之下离开b市,用手中所有资产在山区捐建了希望小学,父女二人从此再也没见过。
她还记得,父亲与导师赶到医院之前,顾念尘曾在她的病床前站了许久,清癯的面容苍白,曜黑的双眸盯着她,失望之极又透着股决绝,“抱歉,黎昕,我只能陪你走到这里了。剩下的路,你好好走。”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风一吹就会散。
话语好似道别,认真且用力。
他喜欢自己,黎昕一早就知道,但现在这种情况,又实在无力辩解,她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良久,只浅浅说了句“谢谢”。
“你不用谢我,但也别恨我。”
他留下句意味不明的话,又帮她把暖瓶里打满热水,拿了外套离开。
黎昕当时不懂,直到须臾之后,黎啸天与校方两个老师赶到,才明白他那句“别恨我”的含义。
感激他的救命之恩,却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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