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洲取得联系,以此揪出他的下落。
这计划不算高明,胜在时机合适,不过支平却觉得,有些缺德。
“没有,不过仍然没有刘安洲的下落,”莫正谦摇头,伸手将黏在眼睑上的仿人皮胶带撕下,露出扇形的双眼皮,下拉的眼角顿时归位。
他的长眉微微蹙起,脸色凝重,“不过,刘长松让我去越南找一个绰号五刚的人,要我把目前的情况交代给他,你能不能查出五刚的背景?”
“让我查?你是不是在说笑话?”
支平睇了他一眼,转头发动车子,语气有些抱怨,“前几天偷了蔡文庆的照片,整个警局的人都在暗地里通缉我,刘长松这边又以为我死了,我现在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废人,真是让你们一家子害死,还想让我查?”
莫正谦勾勾唇,没再说话。
空气安静的有些怪异,支平觉得自己话可能说的重了些,毕竟自己贪财在先,现在小命还捏在人家手里,也不好说的这么直白,于是清清嗓子,转移话题,“哎,一直有个疑问,你当年是怎么跑出来的?你们家死的那个人又是谁?”
莫正谦轻描淡写地回,“不知道,前一天从火葬场买的。”
“那你还挺有计划的,是提前知道了刘安洲要对你下手?”
他淡淡“嗯”了声,对于那段过去似乎不想多说,别过头,深邃的目光投向车窗外。
“你那时不是才二十岁?怎么那么大胆子?”
支平问完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对于莫正谦的所作所为惊叹之余,又觉得不寒而栗。
二十岁的少年,心思缜密的逃亡计划,隐忍十几年的报复,关键的是,没有任何人看出他的破绽,身边这人,挺可怕的。
车子进入隧道,突然而至的昏暗让莫正谦的视线有短暂的模糊,车轮摩擦地面,在旷远的隧道中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隧道灯投下的光束在不远处汇聚,像是时光的分界点,藏在脑海深处的过往倏地在眼前浮现,如一张网,触碰越多,网口收得越紧。
喜欢的女孩含着泪的哀求,大火引起的爆炸声刺穿耳膜,亲人抱着“他的”尸体声嘶力竭的哭喊,战场上划过耳畔的子弹,仇人身边隐姓埋名的日子,林山决意赴死前的眼神……
十几年的时间说短不短,可要说长也不长,经过他生命中的每一个人却都像是被岁月模糊了面貌,任他如何努力,也想不起他们的模样。
***
黎昕从家里出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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