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松了口气,说了声“去忙”,转身向厨房走去。
温封裕一进门就见宋清容正准备搬凳子,他忙上前拦下,语气苛责伴着关心,“清容,这些事工人做就行了,你身体不好,不是让你歇着?”
宋清容推开他的手,略带嗔意地撇撇嘴,“别大惊小怪的,我总歇着也怪难受的,就当活动一下。”
“当着我们俩单身狗的面儿,您二老差不多就行了啊。”
受不住这你侬我侬的场面,温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顺手掀开自己面前的盖子,从盘子里捏了两个核桃包出来,递给早就开始嚷嚷饿的多瑞,“来,宝贝儿,咱俩吃狗粮。”
多瑞接过,一口咬掉大半,核桃的香醇和巧克力的甜腻在舌尖化开,她满意地嚼了几下,囫囵咽下,才不解地问,“妈妈,咱们俩为什么是狗?又为什么吃狗粮?”
温月眼珠子转了下,“因为咱俩没男生疼。”
“那我可和你不一样哦,妈妈,”多瑞将剩下的核桃包全部塞进嘴里,灵动黑亮的大眼看着温月,舔了下唇角,含糊不清地说,“我们班李旻潇对我可好了,他说他所有的零用钱都要给我买棒棒糖”
不知是不是幻觉,温月隐隐觉得自己被女儿鄙视了。
嗓子眼儿堵得慌,她将手再次伸向另一个盘子,盖子揭开,白瓷盘盛着的珍珠肉圆色泽淡黄,鲜嫩圆润,温月抄起勺子,想用吃的慰藉自己心灵上的创伤,却被宋清容一巴掌拍掉,“别吃了,还有没有点儿规矩了?”
身心皆受伤的温月捂着稍有火辣的手背,委屈地扬声,“妈,我饿”
出了一天任务,都没吃上口热饭呢。
“饿就喝水。”对于她的叫屈,宋清容不为所动,一一将盖子盖上,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随便翻出本书看。
手心捏着把汗,翻动书页有些困难。
没由来的忐忑让她厌烦至极,捏了几次没把眼前的一页翻开,她将书扔在一边,起身到窗边,拿喷壶给花架上的几盆墨兰浇水,兰花品相不错,只是墨绿的叶脉有些不够扶挺。
这些墨兰是她从母株上一株一株分下来的,细心呵护了十几年,不容它们受一点风淋一滴雨,却被盛怒之下的温世尧全部掀翻,脆弱易折的叶穗坏了大部,现今留下的,也没了多少生气。
宋清容攥着壶柄的手指拢紧了些,自以为会满心升起的愤怒却没之前那么强烈,甚至,有些无迹可寻。
她知道自己变了,可她从疗养院回来时,还是满心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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