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世尧手中,倘若真惹恼了他,自己根本没有资本和丁目诚抗衡,而父亲的死大概就永无水落石出之日了。
“自己做的错事自己担着,该负的责任我们也不会推脱。再说,咱们温家的孩子哪有流落在外的道理?”
温封裕手指敲着桌子,语气激动起来。
一旁的温月咬着筷子,不咸不淡地加上一句,“那黎昕的孩子怎么办?”
她说完又埋下头,继续往嘴里塞东西。
倒不是为黎昕打抱不平,只是觉得这些人坐在这里冠冕堂皇地讨论问题的样子很可笑,口口声声责任责任,也都不想想,自己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
温世尧这次倒不含糊,“我的孩子自然我养着。”
他说完这话,深眸看向沈修风,“说了这么多,责任不责任的也讨论过了,我想问问修风,你有没有该负的责任?”
他这句话只有他们几个听得懂,温月一口饭没吞下,噎在嗓子眼儿里,上不去下不来,憋得打了个响嗝。
温封裕和宋清容听起来,则是没头没脑,温封裕蹙了蹙眉,“你别转移话题”
正巧,在楼上吃饭的多瑞趁着华姨转身的功夫偷跑出来,“蹬蹬蹬”下楼,一溜小跑跑到餐厅。
在餐厅门口观察了片刻,直接朝着坐在客席上的沈修风扑过去,甜腻腻地叫出声,“爸爸”
夜正深,黎昕从浅眠中惊醒,杏眸猛然睁开,看着眼前深浓的夜色,茫然地眨眨眼。
耳边听闻蒋亦然细细碎碎的呢喃声,她恍惚的意识逐渐清明起来,可梦中那决绝的场景还是如划片般再现脑海,真实又清晰,让她的心紧跟着一阵阵揪疼。
即便逃到七千公里之外,那些不算陈旧的过往仍如影随形,在一个又一个夜里,扰了她的清梦。
心下萧瑟经久不散,连带着鼻尖也酸涩不已,黎昕缓缓舒了口气,伸手抹去划落到发丝间的清泪,默默安慰自己,一场梦而已。
大概感觉到她的动作,身旁的蒋亦然翻了个身,不知梦见什么,略带傻气地嘿嘿笑了声。
黎昕有时候还真羡慕她,一天到晚没心没肺的,即便失落伤神,也总能比别人过得轻松些。
马里日夜温差极大,入夜后温度下降了许多,开着的窗传进来一阵阵凉意,让睡梦中的蒋亦然忍不住抱着膀子打了个寒颤,黎昕坐起身,将抖落在一边的夏被拎了个角,覆在她身上。
随后,黎昕略带笨拙地挪到床沿,抓起扔在床头的针织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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