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见风就是雨,轻易给人定罪,但一想他在外和自己说的一往情深,却不知和野女人在家里做什么,她就觉得怄气,火气蹭蹭地燎到头顶,想着待会儿是将那东西直接扔垃圾桶里去,还是等着温世尧回来,扔他脸上比较好?
她坐了会儿,仍觉得闷得慌,看着被自己扒乱的一堆东西,那点儿久别归来的新鲜感消磨殆尽,胡乱拾掇到一起,换了身轻便的起居服,向餐厅走去。
晚餐已经上桌,阿姨见她过来,一边揭着盖子一边说,“刚刚小周打电话,说先生不回来吃饭了。”
“知道了。”黎昕淡淡点头,捡起筷子自顾着吃起来。
温世尧离开那么久,工作不知道堆了多少,想也知道今晚不能回来陪她吃饭。
心里有事儿,饭也吃的寥寥无味,一桌子菜只吃了几口,黎昕原本想问问阿姨,家里最近来过哪些人,转念一想,算了,干嘛一回来就搞得上下紧张的,再在工人中传开,她不要面子的啊。
她最后咬了口芹菜,将碗筷向前一推,起身到回房间,洗了澡躺到床上,天色尚早,闲着无聊,手上摆弄着那只口红,突然想起,前几天蒋亦然给自己打过电话,当时因为和温世尧在谈话,就没接。
想到这儿,黎昕就拿起手机给她回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短暂的沉默之后,传来蒋亦然带着鼻音的嗓音,蔫蔫的听起来没什么精神,“好你个黎昕,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前两天有些事,忘了给你回。”黎昕嘿嘿笑了声,问道,“你在哪儿呢?我带了些南非特产回来,明天给你送一些。”
“南非特产?”对面明显愣了下,喃喃重复她的话,继而传来一声惊呼,“我去,你不是吧?你别告诉我你是跟着温世尧回来的?”
“是啊”
“他是不是趁我不在给你灌汤了?”
蒋亦然简直恨铁不成钢,声音相比原来精神许多,只不过沙哑依旧,“黎昕,我不想打击你,但是我真的特别想问,一孕傻三年这种谬论怎么会落实在你身上?你忘了你为什么去非洲啦?你回来是钱不够花还是给那野小子当后妈来的?是谁说自己流的泪都是当年领证时脑子里进的水啊?水流完了还能再生呢,你这循环系统不错啊”
她要挖苦起人来能没完没了说个一天一夜,黎昕出声打断,“闭嘴吧你,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厢果然立即噤声,缓了下,做作的抽泣了声,“你凶我?”
黎昕呵呵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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