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刚刚和她打招呼的同事打听情况。
那同事显然没弄清楚状况,以为她和宋清容是走岔了,手臂朝她的方向一伸,“那不在那儿呢吗?”
完了还热心地喊了句,“月月,你妈妈在这儿呢!”
温月脚下一软,让她气的差点就摔了跟头,缓缓转身,对着宋清容招招手,挤出个笑来,“妈,你……这么快就到了,我还想着出来接一下来着……”
神经大条的同事依然没看出什么,反而撮合,“月月,这几天这么累,跟阿姨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温月“呵呵呵呵”地干笑了几声,五官拧巴着,简直比哭都难看。
宋清容得体地和那个同事道了声谢,带着人转头向着台阶下走来。
温月脸上维持着刻意讨好的笑,心里却直打颤。
她从小就怕宋清容,只要妈妈板着脸,哪怕自己没做错事都觉得心虚,胆战心惊。
宋清容这人一看看重脸面,那时候怀孕,温月就一直捂着不敢说,加之清容正在疗养院,鞭长莫及,再回来时已经过了两三年,大概一早就有了思想准备,又看木已成舟,也没怎么发火。
当然,她很久都没搭理过温月,温月偶尔回国探亲,见了面,她看多瑞的眼神也大都是冷冷的,总让温月想到小时候她看哥哥的神情,想想都觉得后怕。
直到后来外头讨论声小了,她才慢慢接受多瑞。
所以,现在多瑞指认了沈修风,这事儿自然又被重新提上日程,面对沈修风模棱两可的态度,温月真的不愿意,也不屑用责任和道德来拴住一个男人,否则,她何必等到现在。也不愿意自揭伤疤,一次又一次和别人描述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路历程。
温月咬着下唇,回头朝着大门方向看了眼,正上午光线强烈,晃得她忍不住眯眼,目光一转,瞥到台阶旁边正在倒出车位的黑色商务车,半开的车窗现出张男人脸来。
车内男人显然也在看她,半睁半阖的眸,懒散中透着漠然。
温月略一迟疑,突然朝他扬唇笑笑,看的男人挑高了眉头,唇角玩味地抿了下,她也不客气,蹬蹬两步下了台阶,绕过车尾,打开后座左侧车门,腿直接跨了上去。
临上车前,还不忘对着宋清容喊道,“妈,我真的有急事,改天回家再谈。”
随后稳稳当当坐进车内,砰地关了车门,摇摇司机椅背,“师傅,麻烦了,快开车。”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的司机一愣一愣,握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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