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曾经有过孩子的事反应淡然,且照单全收,就这么大度?
不过他那人一向不动声色,真实反应很难通过镜头捕捉到。
另外,她还有一点较为疑惑,如果今天的事是沈辛蔚做的,这手段未免太过低劣,互捏把柄时她们还有谈判的余地,现在沈辛蔚狗急跳墙把她的底细兜底撂出来,难道不怕把她逼急了,来个鱼死网破?
且不说后续,就从现在来看,沈辛蔚的境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难道真的脑袋不清醒到这种地步?
黎昕细想之下,越发觉得事情怪诞,可思来想去始终理不清头绪,干脆放弃,她是什么动机有什么苦衷,关自己屁事?
支平死了,黎昕又不想找外人掺和进来,想起温世尧曾说过有什么事可以吩咐吴飞,她又打电话给吴飞,问他能不能帮着找找陈若云去了哪儿,不想吴飞早就着手查起来,接电话时说刚有了线索,正准备动身过去看看,有什么进展再向她报备。
黎昕不免讶然,一直只把他当司机看,不想隐藏技能还不少。
***
半个下午黎昕都在电话里应付长辈,距离预产期只剩三个月,又闹出这么些幺蛾子,宋清容那边数落自然是不能少,她低眉顺眼地受着,反正自己家里什么境况,他们一早就查得一清二楚,无事时都视而不见罢了,这个节骨眼儿想起来质问,不过是觉得丢了面子,发泄下情绪。
严令姜大概是对家里的一系列变故感到心力交瘁,无心计较许多,只叮嘱她不要被外界影响到,好好待产,又说要安排医生住家,月份大了还是万事小心的好。
黎昕满口答应,她继而话锋一转,劝她趁着生养前后这段时间提升自我,出身不能自己选,但人生可以。
话虽鸡汤了些,道理却没错,加之面对今天的事时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黎昕十分认同地和她聊了好一会儿。
许久没有人听的进自己唠叨,严令姜嘴上不说,心里却倍感欣慰,放下电话之前一再强调,一定要找出是谁在背后做手脚,绝不能放过。
黎昕连连应着,挂断后才发觉,一直举着手机打电话,这会儿胳膊和脖子都酸的厉害。
***
温世尧果真如他自己所说,半夜还没回来。
黎昕晚上很意外地收到祁智的消息,他说自己两天前就来b市出差了,本不想打扰她,怎知看了新闻,还是决定问候一下。
他的关心依然周到而得体,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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