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包甩给代驾司机,连声交代都没有,直接就追了出去。
林君穿着双松糕鞋,将近一指厚的鞋底十分累赘,使得她跑起来不但累,且丝毫没有效率,很快就在一个小广场被温月截住,看着眼前这个同样穿着高跟鞋却脸不红气不喘的女警官,林君气馁地就近找了把长椅靠着,上气不接下气地问,“温……温警官,我最近没……没犯……什么事儿吧?”
温月怕她跑了似的一把拎起她的衣领反问,“没犯事儿你跑什么呀?”
“你追我,我……我害怕,就跑咯。”
“没事你有什么好怕啊?”
林君被她的话绕住,被风吹得干燥的口腔毫无内容地咽了下,才小声说了句,“在那种地方遇到警察,害怕很正常嘛!”
温月不搭腔,松了手,抱臂站着,只借着小广场昏暗的灯光打量她,林君烫了个时下流行的羊毛卷,画着乱七八糟的妆,穿着条由两种色块拼接成的豹纹短裙,那裙子极窄地绷在身上,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喘不上气。
调查林山的案子时温月和林君有过几次接触,她就是那种警局里常会出现的小太妹,纹身皮衣烟熏妆,看起来飞扬跋扈任性乖张,却也没到心存不良的地步。
这样的女孩子温月见过太多,唯一印象深刻的点是她认领林山尸体时的场景——声嘶力竭地骂哥哥不负责任,又痛哭流涕地忏悔哀求,求他快醒来,一起回家。
生离死别的场景大都相似,却每每让人动容。
接下来的几次讯问,林君都是素面朝天地来,穿着打扮上也逐渐乖巧许多,她还表示自己联系了一家留学机构,现在正在学英语,等林山的案子结了就出国。
所有人都以为,经历过创伤后,这个女孩是真的成长起来。
那时的她,整个人也都透出一种洗心革面后的沉静。
可现在呢,温月盯着她那黑糊糊的、看不出眼睛确切位置的眼眶,恶毒地想起那句话,狗改不了吃屎。
林君被盯得不自在,有限的几次接触让她知道,眼前这个女警官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好对付,因此缓过气来便起身,向下扯扯走形的裙边,嘿嘿笑了声,“那没事我就先走了。”
“着什么急啊?”温月挑挑眉,顺手扯住她的臂弯,“既然遇见了,一起走走,聊聊天。”
“别啊,”林君被她扯的身子歪向一边,苦着脸,半哀求地拒绝,“温警官,我这还有事儿呢……”
“你不是说没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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