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陆总手机号码。
电话响了一阵之后，终于有人接听了。
“陆总，是我，方远，程晓云的朋友。”
“原来是你，你怎么会打给我的呢？有事儿吗？”
“其实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谁？”
“郑海成，好像在你们那里做部长的，陆总，你还有印象吗？”
“原来是他啊，你怎么突然想要打听他的事情呢？我明白了，郑海成去你们会所了，对吗？”
“是啊，陆总，我很好奇这个郑海成他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呢？”
“方远，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想知道郑海成的事情吗？”
“因为现在他来到我们会所做部长，刚好我现在是会所的总经理，所以他应该算是我的下属。”
“工作方面这个人没有任何问题，他的能力很强，而且有很多笼络人心的手段。但可怕的是，这个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这算是夸赞还是贬低呢？”
“总之工作上郑海成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你既然是他的上司，那么你就要打醒十二分精神，因为据我所知，郑海成是不甘心被人管控的。何况是你现在的资历，根本就不足以驯服此人。”
“说了这么多工作上面的郑海成，那我很想知道私底下这个人到底怎么样呢？”
“人渣一个，好色之徒，没有任何廉耻之心，如果说个人品德来评价这个人的话，我想他肯定是负分。”
“你怎么对他这么大意见呢？”
“因为他曾经对会所里面很多女职员动手动脚过。这么说的话，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可是以郑海成在你们会所里面的地位，他需要这么做吗？”
“方远，你是怀疑我说的事情了吗？如果换作另外任何一个人问我，我都不会跟他提及这些。不过既然是你问我的话，我就没有必要跟你隐瞒这些事情。”
“陆总，你说的都是真的，对吗？”
“是的，而且现在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当初我们会所里面有些客户被偷拍，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跟郑海成有关。可惜我没有任何的证据，我一点儿真凭实据都没有，所以我也只能看着他逍遥法外了！”
“等会儿，你说当初客户被偷拍那件事情，好像程晓云也提及过。难道不是你的意思吗？陆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总之，郑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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