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快的时间里离开列玛迪,这样才能把自身的价值最大化。
他打电话到航空公司订机票。飞机是中国民航的,滞留在了列玛迪。航空公司说,没有新政府的指令,任何一架飞机都不允许飞离列玛迪机场。
阳情不禁有些好笑,“妈的,难道汤贵年要大搜查,清理所有的反叛分子。”而且,他也可能会在清理的范围。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政治很多时候是血腥的。为了保住许多虚无的东西,汤贵年可能会对他这个新结识帮了他大忙的兄弟痛下杀手。
阳情从进入地堡到现在,不止一次想过这个问题。
今夜,看看状况明天再对汤贵年解禁中国民航客机的事。如果,汤贵年真的要杀他,他一定会悄悄地离开。就算没有飞机,钻进钱包,要红莲这个小妖精飞回去也要走。
街道上时时传来部队行进的步伐,追逐人的声音,还有汽车轰鸣而过的声音,坦克的声响。枪声,炮声,呼叫声。
所有的声响不绝于耳。也许,今夜更多的鲜血将染红列玛迪的土地,汤贵年走上神坛的第一步,他手里早已理好的清理名单,今夜全面开始实施。
阳情和红莲在酒店窗外不停的声响中,癫狂地**了。红莲快意地叫喊,阳情拼力地冲刺。他们似乎要在血腥进行中,或是在血腥过后,发泄一种积郁的情绪。放松自己,让心情在*来临的时候,慢慢快乐起来。
清晨的阳光中,一丝一缕地射进了酒店豪华的房间。红莲在照着镜子梳妆。阳情醒来的时候,看见了红莲的背影。然后,他听到了急切地敲门声。
进来的是汤贵年。汤贵年似乎很疲倦,他已经两天三夜没有睡觉了,眼睛里布满的血丝,远远地看上去,脸色苍白,眼睛发红。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沙哑了。
红莲为汤贵年泡了一壶极品普洱茶,这是阳情随身带着最好的茶叶。
汤贵年喝着茶,叹了口气道:“阳情,终于结束了,列玛迪马上要重新走上正轨了。今天,我来谢谢你。”
阳情微笑着,没有说话,静静地喝着茶。两个人似乎都没有话说,单纯的一句感谢能表达什么。真实的感谢根本就不能用语言来描述,来说清楚。
阳情喝了一口茶,突然道:“年哥,我想离开了,我希望你能下一道解禁航线的命令。当然,我不为难你,你只需要允许中国民航的那架飞机返航,我自己出钱包机离开。”
汤贵年的脸色有些变化,他似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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