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突然被人给揭开了棺材板,尸体遇到了空气,“哗”地一下,全部腐烂成了烂肉,真真是惊悚到了极致。
鬼物的身体依然在持续的腐烂着,随着身体的腐烂,整个鬼物的身体表面也成了一堆烂肉,鬼物的头颅也瘪下去了一大半,它的整个胸膛也凹陷出了半个人头大小的凹洞,此刻鬼物的样子实在是太凄惨了,有些胆小的姑娘一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忍再看下去。
不多时,鬼物已经变回了先前云凌的样子,现在云凌的模样已经不复以往的英俊,他的凄惨程度跟刚才的鬼物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也是云凌强行使用化鬼大法而遭到的反噬。
云凌双手撑着地面,塌陷了半边的脑袋耷拉在皮包骨的肩膀上,口中还在大把大把的吐着鲜血,他布满了血丝的双瞳中满是不甘和不可置信,还有浓浓的屈辱。
“为什么。”云凌兀自低喃着。
“什么。“云晓还以为云凌在跟他说话。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如你,为什么我这么拼命的努力却依然不如你这个好运的废物,我从三岁起便被父亲严苛的要求,那时候我每天都要被父亲逼着去先生那读书识字,然后回家父亲便会考察我一天所学到的知识,只要我哪里答不上来,父亲便会一个耳光就扇过来,年幼的我只好默默的忍着,连眼泪也不敢流,因为父亲说流眼泪的男人就是孬种。
而我的父亲对待孬种的办法,就是让他独自在深秋的夜晚,罚站在门外,而且一站就是一整晚,呵呵。”云凌说到这,苦涩的笑了笑,接着道:“你可知道那时的我才三岁,才三岁啊!三岁的我根本不知道孬种是什么意思,可我的父亲就强行将这个词汇安插在了我的头上,而且原因只是因为我流了眼泪,你说这可笑吗?天底下竟然还有人不许三岁的孩子流眼泪,而那个人正是我的父亲。无数次,在多少个夜凉如水的夜晚,我都是一个人独自被罚站在门外,接受冷风吹,刺骨寒。
还好那时我的母亲会偷偷的给我送来被子和厚厚的衣服,然后把眼圈红红的我抱在她的怀里安慰,母亲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 ,那样的让我心碎,如果不是有母亲的照顾,幼小的我也不知道会被冻死多少回,我母亲虽然只是个修为不高的普通女人,但她在我童年的记忆中却是最柔软的存在,我终身难以忘怀。
后来,待到我五岁的时候,父亲对我的要求更加的严苛了,我根本没有空闲的时间,因为我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被父亲安排的死死的,我每天都要玩命的练功,修习玄技,锤炼筋骨,而让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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