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随和,但又不苟言笑。明明是如此热闹的场所,他却能开辟出一方安静的天地,乍一留意,少许的不融合,却少有人能注意到。
“侯爷,您和左丞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在他背后突然来了个小厮,小声提醒道。
被称作侯爷的儒雅男子摇了摇手中的酒,轻描淡写道:“推了吧。就让他好好享受小王爷今晚的喜酒。”都是在同一场内,却要通过小厮传话。主要是因为这侯爷看起来儒雅,性格却是有些怪癖的。
被拒绝的左丞思索了一番他的话,为官多年,意识到这喜酒有点意思,不免多了分注意。
这侯爷嘛,若不是皇帝的亲信,他也不至于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性格孤傲,明明做着肮脏的事情却依旧清高,不屑与他们为伍的模样。若哪天失了宠信,只怕是墙倒众人推呐。
这侯门,怕也是后继无人。原本以为会败落下去,竟在半年前被这个初出茅庐的私生子给救回来了。
命数啊。
左丞面上左右逢源,内心里却还想着这小侯爷的事情。有些事情只敢在心里吐槽,不敢在明面上说。
尽管秋冶记着夏亭的话不喝太多,但有些事是避免不了的。有人挡酒,但来来去去一轮下来也已经满肚子酒水了。他平日里酒量算好的,脸上也不免添上了红晕,和喜服交相辉映,倒越发映衬得那股开心劲儿。
“小侯爷,要不咱们上去敬酒,沾沾喜气啊?”身份在那,就算他再低调,也总会有人相约。
男子缓缓摇头拒绝:“这样的喜气多沾点。”
皇帝的侄儿大婚,当然少不了祝贺的了。当一旨下来的时候,全场跪了下去,而看惯官场形势的人心里立刻有数了。秋冶醉眼朦胧,心里却清明得很。这皇帝,是要捧杀他们啊。看来,不得不走到那一步了。
外面的人心思百转,各怀鬼胎,夏亭在房间里了无生趣,秋冶倒有送了个能护她周全的丫鬟过来,还有一个颇有感觉的名字叫秋意,但那气势啊,不仅仅是秋意了,冬意都不为过,明眼人都看出非同一般,骨子里也冷得很。夏亭多番逗趣之后无果,遂只能自找乐子。
“这新娘也是不好做的,凤冠霞帔的确好看,这重量啊也挺好看的。” 明明是跟秋意说话,到头来更像是她自己自言自语。她这脖子久没动,稍微一动,竟咔嚓地响了起来,夏亭深切地感受到什么叫做“美丽是要付出代价”的。
待会儿他们要来闹洞房,房里的吃的不能动太过,看出端倪就尴尬了。幸好她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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