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念头的时候起,他已经失去了拥有夏亭的资格。他不能给她完整的、纯粹的爱,他的爱始终是包含了许多杂念,会涉及很多方面的事宜。更有可能,他连保护她的能力都没有。帝王,只是个孤家寡人。他的爱,将全部奉献给这片疆土的子民。
一身沉重的枷锁压着秋冶,又像是在这样的困境中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突破重围的地方,竟能“喘息”了。
“走吧。不用顾虑你的身份,反正往后也是要离开的。”秋冶笑得洒脱,像想开了一样。
“但是,这个皇后之位,突然空缺对您的影响并不好,这事必要稳妥处理。”萧腾眉头一皱,点出了这事里最大的一个障碍。
司湛也点头应和道:“皇后母仪天下,是一个象征。你们两个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动全国上下的心和行为,举一发而动全身,还得三思。”
“皇后心怀天下,宅心仁厚,为全天下子民祈祷平安康健,即日起到慈山寺吃斋念佛,直至大启风调雨顺,万物具兴。”待秋冶说完的时候,刚好也就写完了,盖上那代表皇权的玉玺之后,这件事情的结局已然有了方向。
这是一个很妙的方法。既让她名正言顺地离开了,又保留了她的名声,甚至还起到安抚的作用。于公于私,合情合理,绝佳之计。
这个想法和夏亭的几乎不谋而合,但秋冶还是技高一筹,在这么短时间内想到的办法比她花尽心思一晚上想的要全面得多。果然,天生就是帝王相。
“哈哈哈哈哈哈,冶,果真有你的。”司湛毫不掩饰地笑了起来,满脸崇敬地看着秋冶。两全其美的办法谁不爱。他这伙计儿,真真没得说的。
“既然他们也有意合作,阿亭也等着解毒,可不可以尽快签订协议呢?”顾霖提议道。在他看来,没有比夏亭的生命安全更重要的了。他不是秋冶要身怀天下,也不是司湛手底下还有一大帮要顾的士兵,他只是他,可以为了夏亭孑然一身离开的人。
夏亭何尝不懂他的心意?知道他心急,说出来的话欠考虑。其他人不好说什么,夏亭只能自己去缓解道:“急不来。虽然两国都有意思要交好,但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要给的面子一定要给足。这不仅仅是两国核心人物的事情,还关乎到其他邻国,以及时刻关注着我们动静的百姓们。”
“心思真的玲珑剔透。就算是我也比不上啊,若是男儿郎,该惊艳多少人啊。”萧腾今日算是见识到夏亭的“真”本身了。单单是她看问题的大局观,已经是很多人无法比拟的了。她想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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