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马家大哥性情可一点都不宁静,少时也曾纨绔过,被扔进军队锻炼了几年才慢慢磨出沉稳凝定的性子。他西北军区的势力哪里是一个商人敢抗衡的,连同两个从政的妹夫,不过轻描淡写在外人面前提一句自家弟弟受了冤枉很是委屈,自然有大批官员并商人闻风而动。
也不必喊打喊杀,不过是在一些关节部位刻意为难一番,那人便觉得步履维艰起来——原本与他称兄道弟的官吏们突然变了脸,曾经轻易能拿到的批文再也弄不到,手底下的工厂、工程、酒店,不是被检疫出卫生不合格,就是因安全问题被勒令停工整改。
这才几天,那富商就焦头烂额,大感吃不消。再加上身体出现的诡异症状,怀疑自己犯了太岁,跑去找一位“大师”算了一算,果然是今年犯小人,于是将烂摊子撇给小舅子——他的会计,跟着大师前往一家与世隔绝的佛寺禅修去了。
半个月后,禅修结束的富商自感身体轻盈,神清目明,对“大师”的神异更是信服。只是一出山,电话、短信与邮箱就立刻被塞爆了,一边感叹“尘世浮华,何日才能摆脱种种烦恼”,一边翻看时,便陷入了这辈子也走不出来的无限烦恼当中——
他进山时公司已陷入窘境,本指望妻弟能解决这些问题,孰料他那拿钱买了个EMBA学位的小舅子小聪明尽有,面对这样的局势竟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这些日子被合作伙伴上门逼着要货款,他竟将公司账上的流动资金全部交了出去。
没有流动资金,下个月的员工工资都要发布不来了,更是没法进行下一步投资,他的公司这下算是完了。
以上倒也还罢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大不了卖掉一个厂子、两块地皮,他还是养尊处优的上等人。可后院起火这事,就不能等闲视之了。
小舅子管理公司不行,对姐夫的风流韵事倒是很敏感,一气儿查出同他发生过关系的好几个男男女女来,捅到了姐姐面前。
富商他老婆是糟糠之妻,早年间两个人一同打拼,从卖水煎包的小摊发展到如今家大业大,功不可没。这些年回家安心做起了贵妇,手里却还是掌握着富商一半的控股权,一看自家丈夫已不仅是“玩玩”,而是迷失在色欲之中,已是无法忍受。
外加影影绰绰有消息所他之所以去禅修,乃是因为与年轻男孩儿鬼混之时染上了脏病,这才借口“禅修”秘密去治病了。登时怒火中烧,已叫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自己签了字,就等他回家签字了。
打离婚官司?不说富商本人极其好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