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童走在前面,苏嘉亦步亦趋,他也不害怕或是厌烦。附近果然是有个山洞的,洞口狭小,大约只能容一个成年人弯腰进入,于幼童而言却已足够。苏嘉弯腰低头挤了进去,发觉里头说不上宽阔,却有足够的避风处。
幼童走到灰堆前,拨开上层浮灰,露出尚未熄灭的炭火来,又添一些木柴上去,很快便生起了一堆火。
“可有吃的么?”相对无言半晌,苏嘉试图打破僵局,幼童仍是不答。四顾一周,不见有食物的影子,苏嘉取出一盒黑巧克力来补充热量,掰下一块递给他:“要不要尝尝?”
幼童警惕摇头,令她笑起来——这个样子,也像是濮阳。
想到此处,她不由微微蹙眉,担忧起此时的时间线来——若是这孩子果真是濮阳,她来得太早,恐怕不是什么好事;若他只是一个生得有几分像濮阳的孩子,事情就更麻烦了。
她原是希望停留在濮阳初遇苏绮那时候的。
“现在是什么时候?”顿了顿,改口,“什么年号?”
幼童摇头,以他的年纪,哪里知道这个?
苏嘉从包里掏出一小袋什锦糖来,晃着花花绿绿的糖果请他吃。被拒绝后,又问:“你晓得‘唯我堂’么?”
不论他是不是濮阳,这孩子独自出现在这里,对陌生人十分警惕却又夷然不惧,极可能出身江湖门派,从他身上打探一些消息想来还是可以的。
幼童只微微点头,这个江湖,谁人不知道“唯我堂”?
苏嘉眼睛一亮,“‘唯我堂’的主人,可还是秦先生?”
若果还是秦梓在位之时,至少说明她离目标时间段并不太远!要知道苏嘉的孩子是在秦梓被迫退位多年后才出生的,而濮阳的父亲幼年时,秦梓尚不是唯我堂的主人——秦梓在位,就将时间卡在了濮阳出生前十年到他二十多岁之间。
期盼的目光里,幼童又是微微点头。
苏嘉骤然松了一口气:她终于,还是找到了这个时代。秦梓在位三十多年,不论如今是其中的哪一年,她都还有机会挽回。
天已完全黑下去,气温更是下降得厉害。苏嘉裹着羽绒服,盯着跃动的火苗筹划心事。一抬头,忽见幼童衣衫单薄,因着“爱屋及乌”的心思,对他伸出手去。
幼童猛然向后一仰,格开她手臂,沉喝:“你意欲何为?”
声音里还带着奶气呢,苏嘉想起她家孩子故意压低声音说话的样子,一时心下柔软,对这个颇似濮阳的孩子道:“我对你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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