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暖和。”
青枚摇摇头,示意他关窗:“无事,你辛苦多日,先行休息便是。我在此守着。”
做侍卫的晚上得时刻警醒着隔壁动静,的确睡不好。平日里在潞王府还有同僚轮值,这一路上只有两个人,能有一晚什么都不用牵挂的休息,的确是意外之喜。
“多谢舅爷体谅!”侍卫抱拳,拿起酒囊隔空扔给他,“舅爷尝尝这个,恕属下无礼了。”见青年接住酒囊对他举举手,关了窗回来睡下,心道舅爷这样痴心,真是极为罕见的男子啊。
男侍卫是粗人,想不到什么风雅的语言来形容内心澎湃。女侍卫则挑灯疾书,在报给自家王妃的书信上大肆渲染“借酒浇愁愁更愁”“为谁风露立中宵”云云。
次日苏嘉不得不留在客栈养病,受她所托,潞王府的男侍卫独自前往蕲水县,寻找她藏在周家宅子里的东西。“事关重大,定要拿到这几样东西才是!”
侍卫领命而去,苏嘉回头看俨然将她的房间当作自家的青枚:“你不是去秦夫人那里了么?”濮阳的母亲秦桑住在苏州,是“唯我堂”在江南最重要的人物,同时也是最不稳定的那一个。
青枚眉眼有些冷:“我只需喊一声母亲,再表明唯我堂想要杀我便好。”秦桑也想杀濮阳,可那毕竟是她的儿子,她自己可以杀,却不应该死在兄长手中。这便足以挑起傲慢多疑的秦夫人的怒火。
涉及身世,他不想多谈,转而问:“你……近来可好?”
“很好呀。”苏嘉答得飞快,随即反应过来,做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啊~阿绮也很好。她现在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潞王府快要关不住她的翅膀了。”
她目色中隐隐同情与怜悯令他黑了脸:“阿绮好便是好,你这般看我做什么?”
苏嘉一脸“我明白,我理解,你不用解释”,叹道:“阿绮的脚步太快,终有一日潞王会厌倦追赶她的日子。那将是她最困难的时候,你不要放弃她啊。”
总有一天苏绮会觉醒,感受到来自男权与君权的压力,她一定会做出反抗。李豫若不能跟上她,便一定会对妻子无休止的追逐感到厌倦。苏嘉的到来提前催化了这一过程,那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便只有青枚能直面潞王的势力,同苏绮并肩作战了。
但愿他与原著中濮阳的轨迹不同,能够带着苏绮摆脱那糟糕的命运。毕竟如今一切都与原著大不相同了。
青枚嗤笑:“她是我妹子不错,潞王与她怎样,又与我何干?”这人的脑子不知道怎么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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