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秦梓也不愿今日放过他,给他壮大的机会。
先前一轮交手互有胜负,他伤得更重些,但秦梓也绝不像表面上那样轻松。到了此刻,便没有退路了——他身后的房间里,藏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苏嘉。
“舅舅,既是血脉至亲,还请给我痛快一死。”口口声声血脉至亲,却都恨不得立刻置对方于死地,这就是他的亲人啊。
秦梓显然也想到了同他反目成仇的妹妹,摆摆手示意别人退后:“就当是处理家事了,你们不要插手。”当年妹妹想要杀掉这个孩子,是他保住了他,种下了摩擦的种子;如今这孩子想要覆灭秦氏百年基业,却又是妹妹出手阻止他掐灭隐患,兄妹反目。
“早知今日,当初我就该亲手结果了你。”不是怨怒亦不是后悔,只是平板板的陈述。若这青年还有一分对亲人的眷恋,都会被这句话挑动怒气,失了方寸。
但青枚只是微微一笑:“我武功剑法,一招一式皆是先生所传。今日斗胆讨教,还望先生不吝赐教。”明白亲情无法打动对方,他便不再称秦梓为“舅舅”。被亲手教出来的弟子背叛,这是秦梓最大的耻辱。
唇枪舌剑只能起到辅助作用,真正能决定胜负的,还是战斗。青枚也不提醒,提剑便刺!
秦梓猛地一扬眉,叫一声“好!”拔剑相迎。他在外甥这个年纪时,远未能取得如此成就。假以时日,青年人的成就必在他之上。可惜……他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
剑法到了外甥这个境界,已可以抛弃花哨的剑招,随心所欲,抓住对手每一个漏洞致其于死地。然而秦梓的境界更胜一筹,无剑无我,浑然天成,每一个破绽都不是破绽,而是随时能扩大成为陷阱的漩涡。
两人均在小心翼翼地试探,不久之后,同时抛弃了华而不实的试探,使用最朴实的剑招发动最暴烈的攻击。
剑锋吞吐的青色剑气恍若实质,只在二人周身游走,不泄分毫。退出大门外观战的黑衣人均是面色凝重,盖因他们发现,这座固若金汤的城里竟混进了这么多外敌——隶属于潞王府的人手及时赶到,与他们在陋巷里打起了遭遇战。
剑气呼啸,金铁铿锵,而这些动静,竟未惊醒正房里沉睡的娼女。
青年忽地折腰,避开平扫而过的剑身,同时手中长剑递出,迫得秦梓不得不后撤一步,手中招式无以为继。秦梓眉目沉静,手腕一挑,剑锷拍向他腰腹,青年于不可思议处拧腰、回身,一剑刺在他手腕,已然见血!
秦梓目光一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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