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难看的笑脸,看了看那边神色没有变化的释明空,膝盖一软,跪了下来,“之前我胡言乱语,还请少夫人责罚。”
他现在可不敢找借口,只希望过了这一关自己还有命在。
“孽畜!!”张家主此时都想要一巴掌把这个丢人现眼的儿子给拍死,他脸色难看的上前一步单膝对着释明空跪下,“张家教子不严,请少城主责罚。”
悠宁啧啧称奇,对那些一个个看过来的目光有些满意,少城主夫人之前被当街调戏,这个劲爆的话题希望释明空接收良好。
大黑在悠宁魂海中悄悄看着那边释明空不自觉轻轻敲击了云案的手指,心中为自己不停作死的主人点了根蜡。
长明峰顶静悄悄的,是真正的静的连一根针都可以听的见,连苍穹上边的鸟鸣、山腰处的虫鸣声都听不见,一片静默中,只听到少城主左手食指轻击云案的声音。
悠宁感觉自己周围好像有无边的压力闷闷的压来,有些难受的想要反抗,只是她突然发现自己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目光不自觉的瞥向释明空,入目是一张无悲无喜的面孔,悠宁突然知道在释明空眼里自己其实和其他人一个模样,甚至所有的人其实都和山上的一草一木一花一石没有区别。
那么他如此的算计自己成为他的未婚妻又是为了什么。
悠宁思索着,释明空已经看着张戒,开口道:“既然知道错了,就去北域的夜潭里边炼体十年。”
北域夜潭,张戒想到了那里的传说,心中打了个寒颤,一时不知道这个处罚跟被抽筋剥骨废除根基沦为废人哪个更加的轻松。
只是他可不敢有异心,立刻恭敬的领命道:“是,谢少城主活命之恩,张戒这就去。”
他说完就立刻起身,头也不回的向山门外走去,直接出了明光城就往北域而去,不敢有一丝耽搁。
悠宁看着张戒的背影心中暗暗警惕,果然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一无是处的人。
北域夜潭,她可是听说过的,那里暗无天日,而且入夜潭时时刻刻受抽筋扒皮之苦,虽然真的能够炼体,只是就算是那些用疼痛当调剂的苦修者也对这个地方敬谢不敏。
张戒能够真的担住这件事,看来真的还是有救的。
悠宁对于他之前对自己的调戏真的没有了一丝在意。
释明空看到悠宁看着那个张戒的背影露出的深思,心中一阵波动,眸光一暗,看向还单膝跪地的张家主,“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张戒已经收了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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