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物，也没有人跳下来的痕迹……”楚南默默思考着。
“一两处窗户破碎还能理解，但是四五处代表的含义就有些不一样了。”
幸福公寓一楼并没有房间，而是摆放着一些乒乓球桌之类的娱乐健身物品，从二楼开始才有人居住。
楚南走进大厅之后，并没有接着上楼，闭眼听着那充满着怨气的声音，似乎源头是很高的楼层。
“把包放在一楼吧，这些东西很重，背着的话会影响我们的行动速度。”楚南沉默了一会，“这个异类，很强。”
也许是在凝练自己精神力之后出现了一些奇妙的变化，他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周围弥漫的恶意，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心悸。
“哪怕没有老杨和周凌晞强大，恐怕也比自己要强，并且要强大很多。”楚南把背包里的弹夹装进了口袋里，方便随时取用。
这座公寓虽然年代久远，但还是有电梯的，不过看了看这公寓老旧的模样，楚南完全没有乘坐电梯的想法，鬼知道这电梯会不会中途出点什么意外？
“一共九层，一层一层找过去。”楚南为了方便行动，把手杖留在了一楼，这个东西对付普通人很好用，但是对付这幸福公寓里的异类，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枪能不能造成什么大的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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