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都不疼,臣怎么会疼?”
“你接受这个外号了?我起的,怎么样?”
“那臣的外号是什么?为何没有?”
咦?这是争宠吃醋的意思吗?
莲意解释着:“起外号这件事,也要抓住最重要的特质才行。你的特质,我还没抓住呢。”
金北低着头,看得到自己腕子上的红绳颤抖着,跳跃着,衬托着窗外上月天的草色模糊暧昧。“侧妃殿下的意思是说,臣难以捉摸吗?”
莲意郑重地回答:”是。你这个人吧,乍一看有点儿吓人。昨天晚上我刚来,其实是被你的威风凛凛震慑住了。后来发现,你特别负责任,又像能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接下来发现,你挺细心的,能体察我的难处。偶尔觉得,你好像,有点儿好欺负,好像旁人怎么淘气调皮,你都能让着我。但你又好像很凶。而且……”
“而且什么?”金北的语气平稳,听不出一丝波动。
莲意其实穿好了,因为怕太子爷看到了生气,挑了件自己衣服里面最素净的——一件半旧的梅子色裙子,配着烟色褂子,挑了根银钗插在发髻。
她自己低下身子去解红绳,“我上午请安的时候,太子妃说,你在北境惹下了麻烦……”
“殿下有点儿笨。”莲意正解着绳子呢,金北的呼吸和声音突然出现在身旁,两只大手从她的小手里把绳结“抢”过去,“这是解绳子吗?越系越紧了。”
莲意不好意思抬头向他笑笑,发现他的脸贴地自己那么近,那么柔情刻骨又尊贵迷人,心里荡漾了起来。
金北把绳子瞬间解开了,又搀扶着她站起来。
“幸而金侍卫有金手指。”
“谢殿下谬奖。”
“你到底惹了什么麻烦?”莲意问。
这个死金北,站起来后也没让开,还是离莲意那么近,让她不知道不觉憋了一口气,不敢喘。
“殿下穿自己的衣服果然合适。”
“你到底惹了什么麻烦嘛?“
“殿下,臣不在宫里的时候,您带着卫齐,不只是闯冷宫这么简单吧?是不是惹上别的麻烦了?要不这样,您告诉我,我就告诉您。一秘,换一秘。”
莲意踌躇了一下,终究下了决心,一把推开金北,走出了他那副高大身躯的笼罩,拿出了妃子的款儿来,抬高声音向外头唤道:“来几个人!我的行李都是按着类别装的,现在也按着类别挂起来收好。”
几个军人应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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