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
两人的距离，本来只有短短三尺。
但孙宁却发现，自己竟然看不清长孙长安的面容。
这一切奇异的感觉，似乎只发生在眨眼间，又似乎持续了好长时间。
但当孙宁回过神时，一切都已恢复了正常。
长孙长安一身灰白长袍，包裹着他略显单薄的身躯，面容清矍，目中含笑，看上一眼，便令人生出亲近之意。
但孙宁知道，这是长孙长安刻意收敛了身上散发的气息。
方才自己那奇怪的‘错觉’，才是真正的长孙长安。
这位右相，竟然是位绝世高手？
就算一百个楚威帝加起来，都比不上他老人家轻轻一指！
长孙长安目中含笑，望着孙宁，无比温和的道：“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便知道，你将是改变我这一生的人。果不其然，这一次我魂归地府，本来已经死去，你却将我的灵魂重新唤回。轮回舍利，天下奇珍，你却用在了我的身上，此等大恩，真不知叫我如何报答才好！”
孙宁忙道：“祖父千万莫要如此，否则折煞我了！”
长孙长安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孙宁的肩膀，温和的道：“短短一日之内，我经受由生到死，由死到生的旅程，总算洞悉因果，大彻大悟，破去邪障，由此令我的大慈悲道，真正达到圣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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