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还真是便宜你了，你不是最怕没钱没衣没地位吗？”
“你想干什么？”阮清清只觉得寒意顿生。
阮九九眸子一弯，清幽瞳眸漾着无害的笑意。
“不干什么呀，就是想让你活得更真实一些罢了。”
所谓的真实，就是剥去虚假的外衣，把自己的真骨真面展露出来。
阮清清来将军府的时候，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粗布衣衫，她家境不好，而且又是庶出，平时连饭都吃不太饱，是阮九九有一次去乡间的田庄游玩，看到她可怜，才带她回来的。
现在阮九九就让她从哪来的回哪去，怎么来的也怎么回去。
等阮九九看到换上粗衣的阮清清，不禁啧啧叹息了一声，真是人靠衣裳呀。
穿上粗衣的阮清清，再也没有那种楚楚动人的姿态了，甚至连她身侧的明玉儿都不如！
“阮清清，这才是真正的模样，装了几十年的贵小姐，你是不是都把自己的真面目都忘记了？”
阮清清狠狠咬唇，看着阮九九：“你说话可算数？”
阮九九答应她，放她回归乡间，不会要她性命。
现在她已经不敢求其他了，能活就好，连命都没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当然。”
阮九九笑得淡然，一死百了，而活着可以受折磨，怎么想她也觉得对阮清清，后者更适合。
“你现在可以走了，我看着你走，你来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走的时候，阮府的的东西自己也不能带走。”
阮清清暗恨，可是又能如何？
采芜看着自家小姐真的要走了，“扑通”一声跪在阮九九面前，道：“大小姐，请允许奴婢跟着小姐离开。”
阮九九微凝眉。
“阮清清，你恶事做尽，居然还有这么忠心的侍女，老天还真是不长眼。”
“大小姐，求您了。”
“好吧，就看在采芜你忠心的份上，而且你也是阮清清买来的，并不是阮府的家生子，不过，与阮清清一样，你也不能带走阮府的东西。”
“是，奴婢不会带走的，这身衣服也是当初小姐买我来时穿的。”采芜连忙解释，又对阮九九叩头，“多谢大小姐，大小姐的恩德，奴婢一定记着。”
阮九九摆摆手，她对恶人可以非常狠心，对这种，倒有点应受不来。
采芜起身，过去扶着阮清清离开阮府。
阮府上下都看着这一切，看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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