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地方的票卖不卖我都不在乎,我只要求我订票的那家影院必须满座。我要陪着党寒夜,以普通观众的身份去看他的电影,我要告诉他,他没有权利堕落,有那么多人的爱和,他必须站起来,我心目中的战士,可以战死,不可以病死。
首映这天,海都已经一连下了一周雨,并且还在继续。从医院到影院,林启峰布置了韩乐翔最高规格的安保工作,五名党寒夜的主治医生陪我们一起观看电影。
党寒夜没有对我安排他去看电影发表一句言论,就像他平时服从我的一切照顾一样。当我扶着他下床时。明显感受到他的身体单薄羸弱,他自己缓慢地坐进轮椅里,我推着他,在众人的守护下,出了医院大楼。
尽管天空大雨倾盆,记者们依然守在远处的,党寒夜一出现,好多人大声喊:
“寒夜,我爱你,要坚强!”
“一定要站起来,我们等着你更精彩的电影!”
我的眼泪不禁模糊了眼睛。党寒夜冲着被隔离在远处的媒体朋友和群众笑笑,然后被送进车里。
在车队的掩护下,到达影院。观众已经入场完毕,全院戒严。公司董事会及众多高管陪同一起进入影院。
林羽石、林启峰兄弟,侯羽箭和我贴身守护在寒夜左右。
我们进入放映厅,没有人说话,但掌声骤起,持续的、长时间的掌声,除了掌声就是抽泣的声音。
侯羽箭推着轮椅,我跟在旁边,热泪不停地簌簌坠落,落在手里捧着的党寒夜的保温水杯上,滑下,钻进我手心里。
轮椅停在专为我们准备的区域,我和侯羽箭一左一右坐在党寒夜旁边,周围是医护人员和韩乐翔的工作人员。
掌声落下,电影开始放映,而且这个时间,全球同步公映。
两个小时的放映,掌声和抽泣声交相辉映,但两个小时对党寒夜来说有些漫长,有时候,他会累得喘息,医护人员帮他变换了几次姿势,我说我们走吧,他摆摆手,坚持到了最后。
放映结束后,掌声持续了十分钟,但是寒夜除了对观众笑笑,没有任何语言和表情。我私自篡改了一点点他电影的初衷主旨,他是在责怪我的擅动吗?
观众们自发的留在座位上,等我们先退场。岳冠山代表韩乐翔向观众们致谢,我们缓缓离开。
影院门口聚集了我一时无法估计出的人数,好多人就站在大雨里,衣服都是透湿的。他们高叫着党寒夜的名字,祝福他。
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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