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人物,即使成不了大枭雄,那也会是小头目、小异类。
高考成绩公布后,我的班居然最好,虽然我耽搁了将近一年时间,而欧阳漠北以省理科状元的成绩考了北航。校长和我们班的几位任课教师捶胸顿足道:“怎么当初没劝漠北报清华大学啊?我早就看好他的,咱们学校已经十几年没有学生考上清华的记录了,这分数上清华绰绰有余啊,太可惜了!”
同时我和欧阳漠北的婚事也闹得满城风雨,如果不是寒夜那种天塌下来他顶着的姿态,我连门儿都不敢出了。我们在一片反对和不看好中结婚了,即使欧阳家不给我们办婚礼,我妈妈不给我送嫁,我们也在我的全班学生的祝福中结婚了。
我不要什么仪式,他前世已经给了我最盛大的婚礼。
柔和的灯光、粉红色的床被,我在寒夜越来越紧的怀抱里微微喘着息,下身被他撑满的痛楚和幸福翻滚。
他轻咬我的耳朵道:“雪,什么感觉?”
我娇羞地嗔怒:“不知道。”
他邪邪地道:“那我告诉你,可以用你上课教我们涂答题卡的标准来形容。”
坏蛋,难怪我上课教孩子如何涂答题卡,他和那帮坏小子在后边坏笑,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他接着咬我耳朵:“深,满,不出框。”
“你坏蛋!”我推他,却被他重重压住动不了,冲击来的更凶猛。我以后上课再也不敢说这几个词来讲涂答题卡的标准了,那用什么词?
我躺在他怀里,他轻轻抚摸我的身体。
“寒,我怎么觉得我还在流?”
他慌忙坐起来检查我的下面:“又该换了,怎么会这么多?”
血把两层被褥浸透了一大滩,然后又换了两次护垫,还在流。
“里都说,女人的第一夜会留下像梅花一样几朵,可我这……”我又羞又怕,“你有过那么多女人,她们都怎么样?”
“可我从没碰过处女,你是第一个!”寒夜望着我担忧紧张地说,“而且这辈子,我也是第一次的,我也是处男的。”
“去,谁要讨论你的纯洁问题?我现在怎么办呢?”
“我们去医院吧?”他伸手拿衣服给我穿。
“我不要……多丢人啊!”新婚夜为这事去医院,太丢人了,我说什么都不去,索性接着睡觉,然后我就睡着了。
寒夜守着我一夜不曾入睡,不断地帮我检查流血情况,换护垫。好在早上醒来时,基本止住了。恐怖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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